宫本刚志还在后排打鼾,前排的几个女生正围着看某人的美甲,靠走廊那排的男生正趴在桌上流口水。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发烫的耳朵上,他把手机屏幕翻扣在桌面上,心脏咚咚咚跳得像做完了一百个仰卧起坐。
过了大概三十秒,他又把手机翻了过来。
与此同时,二楼另一头的三年二班教室里,铃木结衣正趴在课桌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把半张桌面晒得暖烘烘的,很舒服,适合睡觉。
她把手臂交叉垫在脸下面,侧着头看向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沙沙响的老银杏,左手懒洋洋地捏着那杯还没喝完的甜豆浆,吸管在嘴唇边一下一下地晃悠。
讲台上坐着的老师早就放弃了维持秩序反正是自习,只要没人放烟花,他就懒得管。
教室里弥漫着高三特有的那种压抑又懒散的气氛,有人在做真题,有人在睡觉,有人在桌肚底下偷偷刷手机。
而铃木结衣的思绪,早就飘回了昨天傍晚。
地点是她的公寓。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她刚洗完澡,没穿内衣,只套了件大号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勉强藏住底下饱满至极的厚实嫩腿和那对能把宽松T恤穿出紧身效果的肥腻奶山。
她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正在吹头发。
浴室门还开着,里面的热气散出来裹着草莓的甜味。
然后门铃就响了。
她放下吹风机去开门,猫眼里那张熟悉的金毛脸让她愣了一下。
宫本刚志穿着球衣,肩膀上挂着运动包,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冲猫眼做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她开了门,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来了”,他就已经挤了进来,把便利店袋子往玄关柜上一撂,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顶说了句“草莓味儿”,然后就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后面的事情就是……
她咬着吸管猛吸了一口豆浆,甜得发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把她从回忆里暂时拉出来。
她翻了翻身,把脸转了个方向,发梢扫过桌面上摊着的空白的数学卷子。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个不转的风扇,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让自己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愣住的巨大东西。
真的是太大了。
即使是分开的这两个月里她偶尔还有和其他人来往,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在脱裤子的瞬间瞳孔骤缩。
昨晚当宫本刚志站在床边,随手把那条宽松运动短裤往下一拉的时候,那根被藏在深色平角内裤底下、早已经硬到不行的粗硕巨屌猛地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动作滞了一下。
他不是那种完全勃起后青筋毕露的狰狞类型,而是粗得像女孩的手腕,长度顶到她的肚脐眼上方,龟头是深红色的,像个熟透了的李子,马眼微微张开时溢出一小滴透明的腥咸先走汁,整根柱身带着被内裤闷了一天的滚烫温度和一股强烈的麝香般的雄性气味。
“怎么了?两个月没见,不认识它了?”宫本刚志低头看着她,嗓音粗粝中带着调侃的笑意,一只手直接扶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把她往下压。
“来,让它重新认识认识你。”
她跪在地板上,膝盖有昨晚的床单褶皱留下的红印。
那根赤红巨物就戳在面前,近到能看清龟头边缘的冠状沟轮廓。
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七分认命三分隐约的悸动,然后张开那张精致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头,从阴茎底部的根部开始往上舔柔软的舌面贴着滚烫硬挺的青筋慢慢往上滑,像猫在舔一截烧烫的铁棍。
咸咸的,带着他刚打完球没来得及洗澡就过来的那种没被水洗掉的强烈雄臭,她舌底的味蕾被这股咸涩味道刺激得发麻,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操……两个月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舔。”宫本刚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手指插进她刚吹干的头发里,扶着她的后脑控制节奏。
“对,就这样,龟头那里多舔两下嗯,对……舔干净,都是你的口水。”
她张嘴含住了整个蘑菇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深红发胀的龟头冠沟边沿。
她用舌头垫在头部下方抵住那根翘着缓缓吐腺液的龟头,舌面带起的湿润滑液裹覆整个柱头,撑得她嘴角生疼。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滑下去覆上了他那对黑色丝缎短裤下鼓鼓囊囊的肉囊睾丸。
那两个浑圆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裆下,简直像两颗剥了壳的水煮蛋,每一个都有高尔夫球那么大,垂在毛茸茸的囊袋里面,摸上去柔软却饱含密度,能感到里面满满的灼热重量。
只是摸一下。
光是用五根手指捏住其中一个,感受那份沉甸甸的硕大分量她就差点浑身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