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插进去的时候…那个后穴的入口在龟头破开它的瞬间,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主动地**吸吮**了一下。
像一个嘴唇在含住一根手指时的那种吸吮。
内部也不再是被动的柔软…是有层次的、有节奏的蠕动。
像有一排细小的触手从内壁上生长出来,沿着他柱身的血管纹路一点一点地爬行、缠绕、按压。
陈董的脊椎一阵发麻。
“你…”
他低头看着张蔷的脸。
张蔷仍然躺在餐桌边缘,后背抵着桌沿,腰部悬空,双腿交叉在陈董腰后。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是痛苦,不是享受…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表情,像一个人在经历一场自己期待已久的手术。
“怎么样……”张蔷的声音有点喘,但语气依然是稳的,“……好用吧?”
陈董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试探性的抽插…是直接的、有力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种撞击。
他的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餐桌上的蜡烛在撞击中轻轻晃动,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不断变化的阴影。
那两只高脚杯里的红酒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溅出一小滴,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洇开一圈暗红色的印记。
张蔷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急促…又从急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张蔷的双手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后背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在桌沿上摩擦,皮肤被磨得发红。
但张蔷没有闭上眼睛。他一直看着陈董。
看着陈董那张在性欲中扭曲的脸,看着陈董额头上的汗珠,看着陈董咬紧的牙关…
张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像一个导演在观看自己设计的舞台效果。
张蔷感觉到了。
那根肉棒在他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冠沟刮过前列腺时的角度、柱身上的那根凸起的血管在每一次抽插中摩擦他内壁的具体位置、那两颗卵蛋在他会阴处的每一次拍打…
张蔷全部感觉到了。
但张蔷不是在被动的承受。
张蔷是在【配合】。
张蔷的骨盆在陈董每一次插入时主动向前迎送。
张蔷的括约肌在每一次抽出时精确地收缩…不是痉挛,是控制…
像是他的后穴本身就是一个有意识的器官,在用自己的方式撩拨那根肉棒。
陈董感觉到那种变化了。
他感觉到那个后穴正在主动地、有节奏地吸吮他的肉棒…
不是那种被动地被撑开后的自然收缩,是一种精确到毫秒的、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配合的主动夹吸。
他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他在操的这个人和以前的那些凡品不一样了以前他操的是一个“工具”。现在他操的是一个“对手”。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掐住张蔷的腰,指甲几乎陷进那层被蕾丝覆盖的皮肤里。
他的抽插从有节奏的撞击变成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张蔷在那个冲刺中终于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