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这是很久以前就定下的规矩——挨打的时候要报数,一是为了让姐姐知道她清醒着,二来也是某种仪式性的东西。
至于这仪式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一直持续到现在,悠理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报数的声音在挨打时会变得很奇怪,软绵绵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揉过了。
“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未央把木板搁在她臀上,等待着那层粉色的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晕染开。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未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像她惩罚妹妹时的力道一样——平稳、从容、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不该迟到……”
“还有呢。”
“不该不系领带。”
“还有。”
“……不该在走廊里跟你顶嘴。”
“不是跟我。”
未央纠正她,木板再次落下,打在刚才的浅粉色板痕的下方。
悠理咬住嘴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小腿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迅速落回去。
她的脚趾蜷曲着,在沙发的布面上按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不该跟何子墨吵架。”
“还有。”
“还有什么呀——”悠理这次自己也不知道了。
木板第三次落在另一边的臀瓣上。
未央打得很慢,每一记之间都隔了足够的时间,让悠理能充分地感受到木板的冲击力,以及之后一阵阵的酥麻疼痛。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一定要吵架。”
悠理把脸埋进沙发里,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想回答,而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第四下。第五下。
“四……五……”
板子左右交替着落下来,每一次落下,两团圆润的臀肉就会轻轻颤动一下,原先白皙嫩滑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着颜色——最初只是几块淡淡的粉色板印子,但很快,随着木板一次次落下,那些零散的印记开始连成一片,从浅浅的绯红渐渐过渡到一种更深一些的玫红,一寸一寸地覆盖她原本的皮肤,还有些微微发烫。
未央的板子打得很好,几乎每一记都精准地叠在上一记的边缘,刚好能让受力区域既不重叠太多导致淤伤,又紧密得足以形成一片均匀好看的红痕。
其中臀尖的位置颜色相对较深——那里的皮肤本就薄,血管密集,也是打起来手感最好的地方。
“八……呜呜……”
悠理报数的声音也开始发颤。
倒不是完全是因为疼。
小巧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了起来,每一次板子落下,身体忍不住前倾,胸前的鸽乳便不得不向下压去,乳尖便在沙发的布面上来回磨蹭。
那种触感很奇怪——沙发面料是略带颗粒感的亚麻材质,平日里用手摸上去算不上粗糙,但此刻蹭在敏感的乳尖上,却产生了强烈的、像是电流般的酥麻快意。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还是两腿之间的秘处,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缓缓渗出来,温热而黏腻的。
一开始只是很少的一点,但随着木板一次次落下,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黏腻的液体开始不断在重力的牵引下,无声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上。
她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正如以往的任何一次惩罚一样,难以抑制地发情了。
好想……好想要……
悠理微微支起身体,想把自己的小手伸进双腿之间,只是还没等她的手有所动作,就被未央不轻不重地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