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学生们来说,有一位自己学院的人夺了冠,而且还是踩头军用科技登顶的,足以成为这帮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了。
至于悠理是如何拿下比赛的——
在P4暂时下线后后,一切就都变得简单了。
工作站的重启需要两到三分钟时间,这段时间看起来很短,但在赛场上,却已足够改变局势。
两人把全部火力转向了P2,很快淘汰了他。P4重新连入后,便要面对两个已经腾出手来、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对手。
刚刚重启、来不及完成防御部署的雅各布自然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快速淘汰出局。
最后,赛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残血的子墨和满血的悠理。
政华悠理毫无悬念地赢下了比赛。
当然,比赛中的具体细节对于这些女生们来说,远不如八卦来得有趣。
“说起来,政华学姐——就是那位政华家的大小姐吧?”
“嗯嗯,她是政华家的二小姐,她姐姐也在咱们学院,就是学生会长政华未央。”
“对对对!我在走廊里见过未央学姐好几次,给人超级优雅的感觉。”栗发女生说道,“不过,我听黑客学部的人说,悠理学姐经常逃课,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课都是缺勤的——怎么说呢——完全不努力却轻松碾压所有人的类型。”
“啊,好气哦。”
“就是就是!而且她家境那么好,又这么天才,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不过我听说她性格不太好相处,”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扎着麻花辫的女生怯怯地插了一句,“好像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说话也很冲……”
“那不是更好吗?高冷傲娇大小姐,天才黑客美少女……你不觉得这种人设简直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吗?”
“说起来,亚军也是我们学院的。”另一名先前没说话、留着麻花辫的女生忽然问道。
“……是谁呀?”栗发女生茫然地问道。
“何子墨啦,你这记性。”高个子女生摇了摇头,“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好像差点被第一个淘汰,全靠悠理学姐翻盘才拿下亚军,说白了就是陪跑的。””
“就是说啊。”栗发女生显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目光又飘回了公告栏上悠理的名字,“欸你们说,要不要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碰上悠理学姐?万一是同好呢?万一她也喜欢看番呢?万一——”
“你在做什么梦呢,人家是真正的权贵阶层好吗,我们这种平民子弟怎么可能被她注意到。”
高个子女生用手指戳了戳栗发女生的额头,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呜……话是这么说啦,可是——梦想总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
麻花辫女生看着两个同伴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她没有加入这场关于“如何邂逅政华悠理”的头脑风暴,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公告栏上闪亮的大字,落在它下面那行小得多的、几乎被忽略的亚军公告上。
何子墨。
这个人……决赛的时候真的只是陪跑吗?
她歪了歪头,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来。
……
这些女生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们话题的正主们,此刻却在距离学院的十几公里外的一家街机厅里,进行着在她们看来毫无营养的活动。
街机店主营的是老式街机,生意并不好。
复古像素风的横版射击游戏机、赛车游戏机、格斗游戏机,还有老虎机、扭蛋机以及柏青哥作为附带的赌博娱乐项目。
整个店里除了子墨和悠理之外,只有一个染着金发、戴着面罩的虎爪帮帮众在角落里玩柏青哥,以及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经过改造的彪形大汉。
悠理正坐在一台老虎机前,手边堆着一摞代币。
她捏起一枚丢进投币口,然后拽下了老虎机的拉杆。
滚轮哗啦啦地转动起来,屏幕上香蕉、樱桃、铃铛之类的图案交替闪过。
第一个滚轮停下了——大葱。
“抽到隐藏图案了!”悠理兴奋地说。
第二个滚轮也停下了——还是大葱。
“我去……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