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瞬,抹了把脸,又气又笑地抬头瞪了子墨一眼:“你故意的!”
“我哪知道你这么巧就凑上来。”
子墨看到悠理一脸爱液,忍不住笑出声来。
未央因高潮,花穴一阵一阵猛地收缩。
子墨剧烈抽动起来,也一同达到了高潮。
他扣住未央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那仍在痉挛的花心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涌,浇灌在那早已被肏得发软的子宫口上,将初尝云雨的政华大小姐,从头到脚都浇了个透湿。
射完之后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她体内慢慢抽出肉棒。
那饱满的穴口仿佛还恋恋不舍地微微张合着,过了几秒,才有一缕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蜜缝缓缓流下,沾湿了身下那一片绒毯。
不过,悠理倒是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唔……这么多……”
悠理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娇艳欲滴的花穴,然后,她张开小嘴,将嘴唇完完全全覆盖住,轻轻地、仔细地吮吸起来。
她还将舌尖探入那柔软的洞穴,将里面那些还未流出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混合着未央残留的,尽数含入口中。
随后,她捧起了未央的脸。
“唔……嗯……悠理……你要怎么……”
悠理扣住未央的后颈,不让她退开。
然后,她吻住了她的姐姐。
唇瓣贴合的瞬间,悠理口中温热的液体便被她以强硬的姿态渡了过去——粘稠得像拉丝的蜜,却裹着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气。
精液的气味从口腔直冲鼻腔,熏得未央一阵眩晕。
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主动迎上了悠理伸过来的小舌头,两条舌头在交缠中将那股白浊搅得与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唇齿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又断掉,沾在下巴上。
她们用彼此的口腔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味道。
那味道分明腥涩得让人直皱眉,可舌尖每一次搅动,她们都感到一阵悸动,仿佛这些腥臭的精液都成了催情剂,让她们的身体不自觉地发热、发软。
如此含着精液吻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姐姐,你咽下去了。”悠理的声音带着喘息,却透着笑,“子墨的种现在也在你的肚子里了。”
未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悠理的唇上,又移到子墨的方向。
那双清明的眸子里,蒙着一层细腻的水光——她们这对姐妹,自小一同长大,本是最纯净素白的两朵百合花,如今却都被同一个人采撷、玷污,唇齿间留下同一人的气味,体内盈满同一人的精种。
这本该令她们羞愧,可是在彼此眼中,她们看到的是相同的、毫不掩饰的热切与依赖。
“如何?好吃吗?”悠理眉眼弯弯地笑着,“姐姐,这下你也尝到了呢,夫君大人的精华是什么味道的。”
“……你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还不是跟姐姐学的嘛。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她舔了舔嘴唇,以邀功的语气说道:“夫君大人,你说——姐姐刚才潮吹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可爱?”
“别提了!”未央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子墨看着这对姐妹花在自己面前闹作一团,听着她们这样的你来我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两个同样娇艳的少女一左一右地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在未央的额头上落下了吻,又轻轻揉了揉悠理柔软的发顶。
“都可爱,你们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夫人。”
“谁是你的夫人!”悠理嘴硬道,“我告诉你,姐姐跟你玩玩角色扮演,你还当真了?”
“哦?那刚才谁一口一个夫君大人叫得那么欢?”
“那是……那是……总之……总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