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天濛濛亮,隐才绞紧她的手脚闯进宫口射了出来。
皎皎只觉小腹酸胀,热流烫得她发抖,但总归可以休息了。
什么一次!
她再也不要信他的鬼话了。
再也不要!
隐插在花穴里又待了好一会儿,享受着穴肉热情地挽留。
手轻轻抚过少女身体的每一寸,仔细检查了她方才被灵力束缚的腕骨,确认无碍这才不舍地退出。
失去了阻挡,大股白浊争先从穴口往外涌,他用长指拨弄一些复喂进穴里,很快穴口翕张流出更多,画面香艳至极。
隐不觉吞咽口水。
是了,他今日再做一次皎皎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只能作罢。
他换了床单,格外花了一些功夫才用热帕子帮皎皎擦净身体。
尤其是小穴,大约他射得又多又深……每隔一会就会有精水淌出来,他屈指抠弄了许久才算勉强干净。
少女身体不着寸缕,白到发光,意识早已沉入梦乡。
隐却精神亢奋,一会摸摸嫩乳,一会又撩拨花蒂,就是不肯安心睡觉。
最后又偷偷摸摸往少女的菊穴塞了五颗琉璃珠。
长指推入一颗,皎皎微微蹙眉。
于是推入第二颗,少女侧过头觉得不适。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少女忍不住呻吟出声。
幸而琉璃珠并不大,少女又累极,察觉不适也并未转醒。
隐可算心满意足。
他内心阴暗,希望她以后看到琉璃手串第一想起的并非景御,而是今夜埋进身体的战栗。
他看向面容苍白的少女,他要怎么告诉皎皎……
蛇其实有两根性器,他不曾展现的鳞片密布更加可怖。
他有一次竟觉得在这方面有些自卑。
如果她知道他做梦都想将她前后填满,一定会吓到再也不想见他吧。
不过,今夜——
他抱紧怀中的少女。
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