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哥的呼吸声,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车厢里,娘亲的呼吸也变得很重。
她身上那一层粉色的气,比以前任何时候闪现得都要浓。
“鹭儿,坐好。”
突然,娘亲睁开眼,把我轻轻放在坐垫上。随后她起身,朝着车门走去。
“娘……”我看着娘亲的背影,着急地喊了一声。
娘亲伸手在耳朵上的坠子上摸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
“一会儿就没事了。”娘亲掀开车帘,脚尖在车辕上轻轻点了一下,便飞了出去。
黑漆漆的夜空,被娘亲身上白中带粉的气照的明亮,她左手持着剑鞘,右手握住了剑柄,悬在半空中。
随着长剑慢慢的出鞘,剑鞘中飘出了无数片粉色的花瓣,飘散在娘亲周围,
当长剑完全拔出后,娘亲看着底下那群黑压压的妖兽,长剑挥下的同时,口中轻声吟道:
“桃-花-落!”
漫天的粉色花瓣,像下雪一样,落了下去。
花瓣落在那些妖兽身上。没有砍进肉骨的声音,也没有血飞出来。
但在花瓣碰触到它们的瞬间,那群追着我们的妖兽,就像是被抽空了骨头,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随后,外头一点声音也没了。
拉着马车的铁蛋哥也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后面倒了一地的妖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咬着的那把柴刀差点掉了下来。
护在旁边的铁牛也愣住了。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地上一大片死透的怪物,咽了一口唾沫,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车窗外,那片白中带粉的光慢慢散去了。
娘亲从空中落了下来,脚尖轻轻踩在车辕上,掀开车帘,钻进了车厢里,来到了我身边。
一靠近,我就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火炉一样的热气,比刚才更烫了。
还没等我说话,娘亲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将我搂了过去。
她把我抱起来,直接让我坐在了她的腿上。
我的后背紧紧靠在了她胸口的软肉上。那里又软又烫。
然后,娘亲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腰,那只平时会放在我小肚子上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往下滑,居然放到了我小鸡鸡的位置上。
隔着我的裤子,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别停,继续走。咱俩一起拉。”外面的铁牛回过神来说。
紧接着,马车又“咕噜咕噜”地动了起来。
车帘的缝隙吹进凉风,但身后,娘亲一口接一口地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有些发痒,
我扭了扭身子,奇怪地小声叫了她一句:
“娘……”
“别动。”
娘亲的声音很轻,听起来还带着点颤抖。
说话间,娘亲把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而那只抚摸我小鸡鸡的手,也停了下来,
它动作向上,把我的衣服撩起,然后手掌向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让娘…摸摸。”
娘亲下巴蹭着我的头顶,声音软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