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达妮娅,笑得很开心。
那个笑容在阳光下清亮。
浅薄荷绿色的眼睛弯成两道弧线,瞳孔里倒映着学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剪影。
睫毛上沾着从走廊里带出来的灰尘,在逆光里像被镀了一层金。
额前轻薄的齐刘海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眉毛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说:“和你一起做任务好高兴。”
达妮娅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涌上一股熟悉的冲动。
那种冲动从她认识西格莉卡的第一天起就存在了——每次看到这个认真的、天真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弧线的好学生,她就想逗她。
想看她脸红,想看她手足无措,想看她从那个规规矩矩的优等生变成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害羞又可爱的西格莉卡。
两人已经走到了教学楼侧面的小径上。
这里被一排冬青树挡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石板路面在这里被树荫遮住了大半,只有几小片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画了好几个明暗交错的斑点。
冬青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摩擦,发出柔和沙沙声。
达妮娅放慢脚步,和西格莉卡缩短到并肩的距离。然后她忽然凑过去。
嘴唇几乎贴着西格莉卡的耳廓。
温热的气流从达妮娅嘴唇之间吹出来,精准地落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那片皮肤平时被头发遮着,现在被气流吹到,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耳后那片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在热气刺激下轻微扩张,从原来的白皙变成了淡粉色。
达妮娅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剩气流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咝咝声。
她说:“之后就是独属于我们二人的私人时光了哟。”她停了一下,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
那个弹舌声通过她的嘴唇和西格莉卡的耳廓之间的骨传导,直接传进了西格莉卡的脑子。
那个声音在耳道里被放大,从耳膜传到听小骨,从听小骨传到耳蜗,在耳蜗里炸开一小片电信号。
然后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点:“到时候,我们可以尽情地做些——”她又在“些”字上停了一下,舌尖再次在齿间弹了一下,“——快乐的事了呢。”
她说“快乐的事”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弹舌声通过她的嘴唇和西格莉卡的耳廓之间的骨传导直接传进了西格莉卡的脑子。
西格莉卡的身体在那一秒内完全僵住了。
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
那股热度沿着颈动脉往上蔓延,经过喉结两侧,蔓延到下颌,从下颌蔓延到脸颊——脸颊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在热流中扩张,苹果肌最饱满的地方泛起了一片绯红。
然后热度继续往上蔓延,蔓过太阳穴,蔓过耳朵根部,一路烧到耳尖。
半精灵尖耳的尖端红得像两颗被烤热的浆果,耳尖上那些半透明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每一根都因为充血而微微竖起。
她知道“快乐的事”是什么意思。
达妮娅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手已经不安分地放在了她腰侧。
指尖隔着衬衫的薄布料,在她腰窝里轻轻画圈。
那个圈和早上在床上画在她乳尖上的圈一模一样——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在中心轻轻一点。
指尖点下去的时候,西格莉卡的腰侧肌肉在衬衫下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腰窝变得更深,把指尖陷了进去。
然后那只手从腰侧往下滑。
指尖沿着髋骨的弧线往下走——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感觉到底下骨骼的硬度和周围软组织的弹性。
滑过髋骨最突出的位置,滑过短裤的边缘,手指勾住她斜跨皮带的扣环。
扣环是金属的,微凉,但在达妮娅指尖下被捂热了一点点。
手指勾住扣环,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