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是在哭的、绵长的呻吟。
她的腿剧烈抽搐着,脚趾蜷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松,一股更急、更热、更不受控制的液体,也跟着一起涌了出来。
她失禁了。
“啊……不要……不要看……”西格莉卡哭着把脸埋进达妮娅怀里,羞耻得浑身发抖,“我……我居然……”
“嘘,没事??。”达妮娅搂紧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的笑意,“这是你只对我才会有的反应??。很可爱哦??。”
她低下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掉了西格莉卡眼角的一滴泪。
“记住这个感觉??。”达妮娅说,“以后,你只会在我面前,变成这样??。你的一切,你的高潮,你的失禁,你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我的??????。”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脖子上一黑一银两条项圈并排扣着,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是……都是主人的……”她喃喃地说,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我的一切……都是达妮娅的……????”
达妮娅笑了。她搂着西格莉卡,看向窗外那轮安静的月亮,心里那个关于反渗透残星会的计划,终于清晰地、一步一步地,铺展开来。
西格莉卡是在第三天清晨,做出了那个决定。
她要回残星会去。不是作为被献祭的容器,而是作为愿意合作的叛逃者,潜入据点,从内部把残星会瓦解掉。
达妮娅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久到西格莉卡以为她要发火,以为她会像上次看到那封遗书时一样,揪着她的衣领质问她。
可达妮娅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极深极深地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后说:
“明天再走。”
西格莉卡愣了一下。
“今天,”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一用力,这个今天就会碎掉,“陪我去过一个普通的、和以前一样的日子。”
西格莉卡看着她,忽然就明白了。
“好。”她说。
那是她们在学院里,度过的最像普通学生的一天。
清晨,两人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去了食堂。
达妮娅排了好久的队,抢到了当天最后一份草莓蛋糕。
她把蛋糕端到西格莉卡面前,用叉子切下一大块,连上面那颗最红的草莓一起,喂进了西格莉卡嘴里。
“好吃吗?”达妮娅问。
“好吃。”西格莉卡含着满嘴的奶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好甜。”
达妮娅看着她笑,自己也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结果被奶油腻得皱起了眉。
西格莉卡笑她,她就用叉子沾了一小坨奶油,飞快地点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你鼻子上有奶油??。”达妮娅坏笑着。
西格莉卡伸手去擦,却被达妮娅拉住了手腕。达妮娅凑过去,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把她鼻尖上那点奶油舔掉了。
“这样才干净??。”
西格莉卡的脸腾地红了。食堂里还有不少学生,她却不敢声张,只能低着头,把那张红透了的脸埋进达妮娅的肩膀里。
上午,两人去了图书馆顶楼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很淡,却暖得让人发懒。
她们并排坐在靠窗的长椅上,达妮娅靠着西格莉卡的肩,翻着一本早就看过的符文拓片目录。
西格莉卡则闭着眼,把脸朝着阳光,像一株正在吸收光热的植物。
“西格莉卡酱。”达妮娅忽然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