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我方才那样脱掉她睡裤时,帮我脱下内裤。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坚硬的肉棒如飞鱼跃出水面,暴露在空气中。
又似弯曲的竹竿,回弹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
玲梦姐看着我直指天花板的肉棒,瞪圆了眼眸,她点了下头,一道“咕噜”的吞咽声响起。
“它、它现在变得这么大了吗?感觉有点吓人。不过也很漂亮,龟头像红宝石一样。”
玲梦姐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用两只白皙修长的手,上下套握住我的肉棒。
但依旧不能握全,还有一颗硕大赤红的龟头在她的拳眼里钻出,高高扬起小脑袋,神气十足。
遥想当年,它不过是一条毛毛虫,如今却成长为了十八厘米的庞然大物,完成了由虫到龙的蜕变,早就不是任眼前女人随意拿捏的存在了。
这一刻,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是比其他人要大一些。”我故意问,“你没看过你未婚夫的吗?”
“阿星你真是的,”玲梦姐握着我的鸡巴,幽怨地扫了我一眼,娇嗔道,“问这种问题。坏心眼!”
“那你到底见没见过?”我非要问。
“不告诉你。”玲梦姐非不说。
我也不在意,待会儿把她肏到上头了,就问什么答什么了。而且看她这样,就不像见过的样子。
“等等,玲梦姐,我也要去洗一下澡。”我突然说。
“不准!”她用力握紧我的命根子,生怕我跑了似的。
“有味道的。”我介意说。
“没关系。”她又弱弱地补了句,“我用嘴巴帮你洗干净。”
我的心砰砰直跳。
似乎是为了让我信服,玲梦姐立马就把脑袋移过来伸出红嫩的舌尖舔了下我的马眼。
仅这一下,就让我浑身哆嗦。
玲梦姐见我有反应,便更加放心大胆了起来,放开一只手,张嘴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
龟头进入了温暖的口腔之中,系带与柔软湿润的舌头亲密接触,舌头每动一下就会直接摩擦到敏感的系带,快感如潮水翻涌,令我忍不住绷直身体。
玲梦姐一手撸动肉茎,一手抚摸卵袋,樱桃小嘴努力地含住龟头,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泥鳅一样围着冠状沟灵活地打转,唾液在嘴里堆积作为润滑。
她的确有过练习,技术成熟得不可思议,像是身经百战吃过无数根鸡巴炼就而成的。
“玲梦姐,你的嘴好舒服。”我感觉骨头都被她舔酥软了。
玲梦姐仰头抬眼看向我,眼角弯弯含笑,她的粉颊收缩凹陷,“嘶溜”一声,在嘴里的龟头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前列腺液冲出了马眼与堆积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噢——”我爽得阖上了眼睛,后仰脑袋,仿佛魂都被吸出来了。
玲梦姐越口越自信,她双掌按在我的大腿上,脑袋一点点往里靠,将我的肉棒吞了一半让龟头顶住了软腭,她再度收缩脸颊让两侧的粘膜包裹肉棒,营造出嘴穴的环境。
同时,饱满的唇瓣也不自觉地撅起裹紧。
她姣好清丽的面容,此刻变成一张滑稽下流的马脸。
可我就是想看见这样的脸,这张淫荡的脸。
极致的视觉享受让肉棒骤然变大了几分,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跳动着。
玲梦姐呜呜出声,宛若小鹿的哀鸣,她前后晃动脑袋,吞吐着肉棒发出“咕啾”的声响的同时,那迷人魅惑的桃花眼眸也在上翻追随着我的视线,乖巧且淫荡。
没有人能拒绝她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表情,加上她那炉火纯青的口交技术,身体和心理都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一时间,射精的欲望难以遏制,到了迸发的边缘。
我不断地深呼吸,想要再多感受一下这嘴穴与口交的美好。
但玲梦姐却看穿了我的意图,不让我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