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肠道里温存了会儿,拔出时,里面堆积的肠液与精液随着“噗噗”两声喷了出来。
再看玲梦姐的肛门,简直变了个样,直肠脱落,淡粉的肠肉红肿翻出,圆嘟嘟地凸起着,跟被蜜蜂蛰了的嘴巴似的。
“真是的,怎么变成这样了……”玲梦姐照着小镜子鼓着香腮幽怨道。
“我觉得挺可爱的。”我说。
“可爱个头呀,好丑!”她担忧地说,“会不会有事呀?”
“那我帮你塞回去。”
“不要!”
玲梦姐欲迎还拒,只是小小、象征性地抗拒了下,就任由我插入她的粉嫩小屁眼。
脱落的直肠又被塞了回去,只是肉棒拔出时不知道会不会又翻出来。
在这样舒服的屁穴里,肉棒根本没法软下去啊。
我搂抱着玲梦姐侧躺在床上,亲密无间,情意缠绵。
倒也没有再抽插,就这样挨着,性器相连着,心就快乐到飞了。
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
乡下很是安静,外面只有空山鸟鸣,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时间像是粘稠的蜂蜜,围绕在身侧缓缓流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可以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阳光的阴影之下,而且迟早会断绝,我的心就被哀伤所占据。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氛围:“玲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呀。”玲梦姐声音轻柔,“如果有钱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嗯呵呵,或者说如果我会分身的话,那就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显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在梦中。
但这是在梦中吗?
我闭口不言,把脸埋在玲梦姐的秀发之间。
她的头发柔顺光滑,捧在手里会像水一样从指缝间倾泻滑落。
可以后我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身侧,闻着她头发的清香吗?
以后那人会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现在的我。
想到这,我嫉妒得都快疯了。
“玲梦姐,你的未婚夫……是个怎样的人?”
“他?嗯——是个和你一样让我喜欢的人。我对你们两个的爱意都是相同的哦,所以不要吃醋啦。”玲梦姐牵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心按在她的心脏处,“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我真是问了个自讨无趣的问题。
“阿星,你的那里太粗大了,折腾得我的身子有些难受,可能得休息两天。”玲梦姐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像昨天那样。
夕阳血洒长空,我回到家中,打开与玲梦姐的微信聊天界面,光看着发呆,却没有主动发一条消息。
玲梦姐也没有发消息过来。
整个聊天界面,只有加好友时的打招呼,以及今天叫我去她家时聊的那两句。
看来我们都清楚感情越深,分别时就越痛苦的道理。这是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自然也不需要用任何的言语来粉饰维系,那只是徒增伤感。
夜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与朋友分别的场景,几乎都是永别,每一次都为此伤心了许久,渐渐地就变得冷漠,封闭内心避免受伤。
这本没有任何问题,但与玲梦姐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让我建立起来的重重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感受过阳光的温暖后,我又怎能忍受黑暗的孤寂与寒冷?
在那之后,我跟玲梦姐心照不宣,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好像我的世界里就不曾有过甘玲梦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