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件浅灰蓝的防晒外套。
祀接过来,披在肩上,但没有穿袖子——只是披着。
从岩石群到公共洗浴间要沿着潮线往北走几百米。祀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后悔了。
泳裤的布料很薄,深墨色的底面浸泡过汗水和海水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
刚才管理员射在深处,精液在起身之后就开始了缓慢的回流——不是几滴,是一大股,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淌进了泳裤的裆部。
那片深色布料兜住了大部分液体,但兜不住温度和重量。
每一步踏下去,那团温热的湿润触感就在她大腿根部挤压一次、蔓延一圈。
泳裤内侧的白色荷叶边装饰本来是用来呼应上衣的甜美轮廓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腿根最嫩的皮肤上,每走一步就轻轻刮过那片还在充血状态的软肉。
祀不敢走快。
走快意味着大腿内侧的摩擦加剧,摩擦意味着那团已经在往外渗的液体会更快地漫出泳裤边缘。
她只能小步小步地走,每一步都把膝盖靠得比平时更拢。
这个姿势让她的步态看上去拘谨而僵硬——在别人眼里大概像是一个第一次穿泳装下海、被海风吹得有些冷的女孩子。
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腿间兜着的不是海水。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岩石群的另一侧绕出来,如果刚才那两个拍照的游客没有真的走远而是还在附近徘徊,如果任何一双眼睛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向她大腿内侧——祀的耳朵在想象中烧到了极限。
她抬起一只手,把外套的前襟往下拽了拽,试图让那件浅灰蓝的防晒外套的下摆遮住更多的大腿。
但外套的长度只到臀部下方,遮不住泳裤边缘,更遮不住正在沿着左大腿内侧往下缓缓蠕动的那道透明中混着白浊的液痕。
“走快点。”祀说,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紧。
她不是在命令管理员。她只是在祈祷这段路能短一点。
沐浴间不大。
一面玻璃,两面金属板。
顶上有一盏感应灯,在暮色中自动亮起来,光线偏冷。
淋浴喷头是感应式的,踩在地面的金属网格上就会自动出水。
管理员把喷头打开。
水是温的——塔卫二的公共设施依靠源石能源系统供热,水温恒定在接近体温的度数。
管理员先用手试了水温,然后示意祀走进水帘。
祀站在水帘下。
热水从祀的肩头流下去,沿着锁骨、胸口、小腹、大腿一路向下。
水流冲走了皮肤表面的汗和沙子和精液。
但祀腿间还在往外渗的东西需要更直接的清理。
管理员蹲下来。
管理员用手接了一些温水,然后轻轻按在祀的大腿内侧。
拇指腹顺着那道混合液体流下的轨迹向上滑,滑到入口附近,在周围打着圈轻轻揉搓。
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性的意味——只是在洗。
但祀的腿在那个触碰下轻轻抖了一下。
“……我自己来。”祀说。
“你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