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精前端攀住树梢,尾翼后扬,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惜月狠狠地拍去!
惜月一闪身,以一棵大树作为屏障,摸起脚下的一截朽木,狠狠向银蛇精怪的尾端击打,又快又准,如同暴风骤雨。
头上羽箭飕飕,尾端击打毒辣,银蛇精两头受到夹击,再也不能闪避,一支羽箭飞来,正击中她的七寸,鲜血狂喷,她如断线风筝般从半空跌落,摔入身边滔滔的湖浪之中。
“好,打得好!”火兔一时高兴万分,忍不住连声喝彩。
“银蛇,你要挺住!”一雄性怪兽发出恐惧的惊呼,泪水从他深凹的眼睛里迸而出。
只见雄性怪兽张开血盆大口,浪水、狂风与血腥味弥漫的气息一起扑面而来。他疾步如飞,跃入湖飞,急速向银蛇精游去,一把抱住正缓缓沉入湖心的银蛇精海。
就在雄性怪兽的手抱住银蛇精的一瞬,那奄奄一息的蛇精,突然狂吼跃起,肢体奋力伸展,美丽的尾翼横扫,射向他们的根根羽箭,竟然寸寸断裂,浮在暗影涌动的湖心。
蓬莱大惊失色,一时之间乱了方寸。
雄性怪兽循声扭颈,巨翼徐徐拍击,两爪在湖面逐波踏浪,向藏在树后的惜月奔来。
火兔大惊失色,连忙坚起耳朵,对着怪兽,张口嘴,浓烈的火焰吐了出去。
惜月瞧瞧夜色中,涌聚而来的怪兽妖精越来越多,如同六七月间肥沃菜园里的韭菜,割了一茬,很快又生长出新的一茬。
惜月眼见着蓬莱,火兔,都聚拢在自己身边了,小声下令道:“美人,快打洞,下潜!”
在火兔抛开四肢刨洞之际,蓬莱又刷刷刷连拔四支羽毛,投向雄性怪兽。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只羽箭不偏不斜,正好射中雄性怪兽的眼睛,而两只羽箭恰好一左一右地插进了此怪兽的耳朵。
雄性怪兽发出声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他急忙伸手捂住了眼睛,怀中的银蛇精滚落在地上。
蓬莱的连珠羽箭,乘着愈来愈大的山风,直扑向怪兽群。
雄性怪兽眼上,耳朵上分别连中两箭,虽不致命,却也颇为痛楚,奔势顿减,捂着双眼,围着躺在地上的银蛇原地跺脚狂啸。
怪兽突然昂首天空,发出一声奇怪的嘶吼,以惊人的速度蹿到空中,朝惜月这边扑来。
“看箭!”蓬莱大喝一声,利箭穿透怪兽咽喉,从它颈后破肉而出。怪兽一声悲鸣,从半空重重砸落,跌在蛇精身旁。
怪兽挣扎着起身,一步一挪地移向蛇精,没想到他一动弹,口水、眼中鲜血四溅飞落。
“你要替我好好活着!”那怪兽突然一声凄厉的哀号,全身朝后甭紧,即刻而后一道血浪冲天射起。接着漫天血雾中一道眩亮的剑光闪过,鲜血喷红了天空,喷红了湖面,也喷红了惜月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