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的双爪,火兔的四肢,在惜月身上,如同在空白的本子上,用水笔歪歪扭扭写下挽留的的字迹,黑色血红的痕迹慢慢晕开,如泪,如泣。
惜月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一种撕死裂肺般的疼痛,袭击着她他,比龙豹的魔爪还要令她疼痛千百倍。
“主人,回不去了,洞口合上后,就没有回头的路!”火兔说,“我们都不怕死,只是没有回头的路!”
尴尬的空气,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
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局促。
惜月胸前的小桔灯,突然散发出幽幽的桔红色亮光,围在惜月颈项,如同一串又一串闪光的宝石项链,就像许多眼睛在眺望黑洞内一片阗静的漆黑,又像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碎玉兰花。
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的夜。
桔黄色的灯光,散射着淡黄黄的光亮,反晕出一片朦胧的烟霭,透过这烟霭,在黑漆漆的洞里,又织成缕缕的明漪。
惜月的眼前,好像绽放了一朵硕大无比的桔色烟花,眼前的整个洞穴天空地,又变成了充满希望的桔黄暖色调。
惜月眼里有了淡淡的光彩,小桔灯的灯光,给她的小脸镀上了毛茸茸的边,
她的嘴角也微微牵起了一些弧度。
淡黄的桔色灯亮,往前行。
惜月越往前走,洞穴变得越发辽阔无边,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的样子。
惜月突然想起,树精爷你曾告诉过她,黑洞是已知密度最大的星球,隐藏着巨大的磁引力场,这种引力大到任何东西,甚至光。
惜月刚一想到此,蓬莱仙鹤就乖巧地潜伏在她膝前。
惜月抱着火兔,骑上蓬莱后背。
蓬莱在黑暗中,凭借着火兔眼睛里散射出的红亮光芒,翅膀飞翔。呼呼的风声,吹拂着他们的耳膜。
现在,他们现在无须更多的语言,就能默契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默契。
这是因为他们共同经历过战争,共同经历过血雨腥风。
他们,恰恰是因为经历过痛,又牢牢记住了痛,心中渴望一片明媚的蓝天。
飞着飞着,前方的光亮隐隐绰绰的折射了进来,不用火兔腥红眼睛的照耀,彼此也能在长洞里,瞅见彼此模糊的轮郭。
突然,洞穴像开戏的幕帘般向两边拉开,露出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