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了吧你。”贺凌风不疑有他,“bro敢开肯定是会啊。”
“好酷啊!”乔聆兴致勃勃地拉着她上了后座。她将信将疑接过太阳镜戴上,看到内部简单得叫人害怕,“这里面有配降落伞包吧?”
“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
“坐稳了!”
飞机螺旋桨就这么在嗡鸣中转了起来。
季婕立刻抓起安全带绑上,心率飙升。飞机上了跑道,感觉还没跑多远就离开了地面。
晴好的天气,几乎没有什么云层来制造颠簸。飞机慢悠悠地掠过农场上空。视野辽阔起来,成片的草场和原野是深浅不一的绿,隐约可以看见主城区的河流。
景色宜人。季婕提起的心逐渐放了下来,刚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又看见驾驶飞机的男孩掏出一只笔记本,一边翻一边嘀咕。
“他在说什么?”上飞机前那种不详的预感又冒出来。
贺凌风幽幽地回头,脸色跟她一样白,“他说忘记怎么降落了。”
季婕:“……”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在考虑是否要立刻打开手机备忘录,留两句遗言。
“飞过海湾就到了,前面就是我们要降落的停机坪。”贺凌风也没招了,滑稽地到处摸抓手,“别飞进海里求求了求求了……”
飞机贴近地面,气流杂乱地冲撞着,摇晃颠簸,忽然下沉,重重地晃了一下。
“啊啊啊啊妈妈……”乔聆闭上眼睛抱紧了身边的人。季婕没什么表情地搂着她,没有惊慌,实则焦虑过载人有点麻了。
直到持续的颠簸减轻,飞机缓缓减速停下,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暗杀贺凌风的想法升了起来。
bro独自开朗,“好耶,这是我的第一次独立飞行。”
“……”贺凌风没话说,给他竖了个大中指。
因为两个女孩下了飞机都发誓,以后由他牵头的活动会慎重考虑。
牛排倒是格外美味。不知是因为农场特供,还是因为劫后余生。
贺凌风自觉理亏,下午逛街给她俩买了好些纪念品赔罪。晚些时候,他送乔聆回学校,季婕来到霍桢延下榻的酒店。
霍雨晞正在蹭他的套房打游戏,“学校里网络太差了。”
季婕无法克制吐槽的欲望,叽里呱啦把坐飞机的遭遇讲了一通。霍雨晞听得笑起来,“你话怎么变这么密了。”
“啊。”她没注意自己正在被美式表达腌入味,“是太吵了吗?”
“没有。”
霍雨晞说,“是好事,夸你呢。”
晚餐她懒得下楼,就叫季婕自己去,外面见到什么随便带回来点吃。
实则也是不想三个人吃饭,怕忍不住翻她哥的白眼。
季婕说好。
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的,下午走多了脚痛,她也不太想出去太远。去会议厅找霍桢延,想跟他说,要不就在酒店餐厅随便吃点。
会刚结束。霍桢延跟另外几个穿正装的参会者走出来,远远看到她就往这边走。
“等很久了?”他们话还没说完。季婕摇摇头,示意他们继续。
霍桢延向其他人介绍了她。大家都很友好和善,没什么架子地跟她打招呼,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