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
如衣:她给妙鲜包砸火箭,妙鲜包都没签约,砸火箭没用啊……
凌夜:????】
算什么关系
这两人都相当不靠谱,如衣看着屏幕,手机握起来又放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妙鲜包发了信息:“还好吗?”
如衣盯着那三个字,想按撤回。
可两分钟过去了,她没有撤回,妙鲜包也没有回复。
担忧伴随着冲动,一点一点升腾起来。
妙鲜包很异常。
其实,她那天之后就觉得,妙鲜包很有些自我攻击的倾向。
没有得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没有摆脱家人的羁绊,这对如衣而言是不能苛责的事情,可是在妙鲜包眼里,她却会将这些事情归咎为自己的失败,把自己定性为糟糕的人。
一直以来,妙鲜包都维持着一种受人欢迎的形象,也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她可能对他人的肯定有种别样的依赖,可是如今事态发展至此,她会不会觉得难以承受?
否则,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下播?
念及此,如衣腾地站起来,她草草披上外套穿上鞋子,一路跑下楼去。被室友撞见喊“风那么大你怎么不戴围巾帽子”都不曾停留,路上冷风扑面,正是下班时间,马路堵成一片,车灯汇成橙红色的海洋,如衣咬咬牙,放弃公交车,快步走向妙鲜包家。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她脑海里翻滚着,伴随着不断侵袭的寒意,时不时又有一股热气蒸腾起来,令她大脑发热,难以自抑。
直到到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她几乎要按下门铃,一阵凉风吹来,她才稍稍冷静下来,硬生生停下了手。
她这样来看妙鲜包,她们之间算什么呢?
她想见她,一直想见她。被拒绝也会想见她,有希望了更想见她。
是理智在铐住她牵着她,不让她越雷池一步。
她给自己的最宽松的期限也只是在战胜杀星之后,去找她,告诉她——你看,很多事情没有那么难。
她还没赢,现在还不行。
可是这心的壁垒也太过脆弱,一有风吹草动就轰然倒塌,留下丢盔弃甲的自己。
她总是忍不住,妙鲜包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她无法拒绝,在感受到妙鲜包脆弱的时候,她也无法去隔岸观火。
可她们是什么关系?
她们应该已经没有了关系。
这样的举动不在理性划定的规则之内,也不在她们不言的默契之中,她讨厌这种模糊不清也分不清结果的状态,她不应该来。
如衣浑身一凉,咬着唇,抬脚就要下楼。
可她才走了几步台阶,转念又想起她们的赌约,她最终还是输给了杀星,可她觉得这个赌约还未结束,只是,对方认不认可呢?她应该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