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事,可以及时逃跑!
经过裴聿的不懈努力,房屋承重墙终于开裂,屋顶也塌了一半,可里面的人,依旧不出来。
陆丞率先反应过来,坐在树上环顾四周:“老公,小心点!他们俩已经跑了!屋里有地道!”
蠢啊!他怎么忘了这茬?
要不是陆婷婷和李景泽还没出来,他根本想不起地道这回事!
梧桐村的特色就是地道,小时候听姥爷讲过,这么多年没来,脑子也不好使了!
……
陆婷婷从地道钻出,身上布满灰尘,发誓要杀了门口那些贱人!为自己报仇!
李景泽稍加休整,准备绕后,给陆丞和裴聿致命一击,没想到对方早跑了,门外空空如也。
“操!这群强盗!有本事出来,老子弄死你!”
裴聿躲在树后,瞄准李景泽的心脏开枪,他用的是手枪,距离太远,弹道下坠,多半会脱靶。
就在此时,几辆改装过的雪地车朝这边驶来,裴聿朝李景泽连开四枪,只有两枪打中,李景泽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裴聿来不及补枪,带着陆丞快速撤离,对面不知来多少人,不能硬碰硬。
两人借着夜色,悄悄离开梧桐村,身后是陆婷婷撕心裂肺的嚎叫。
不知是动了真感情,还是怕靠山倒了,自己无处可去,总之,哭声格外瘆人。
周衍带人清理现场,李景泽被带回屋,随行人员里没有医生,李景泽伤得很重,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周衍让人把陆婷婷弄走,哭丧一样,叫得他头疼,随后让秘书动手,往伤口上浇白酒。
刀尖划开皮肉,顺着子弹的方向切割,屋内冷得像冰。
有眼力见的小弟立即去厨房烧柴,希望能暖和一些。
李景泽冒着冷汗,脸色惨白,剧痛和寒冷一起折磨着他,连呼吸都是煎熬。
秘书想用刀尖将子弹剜出,屋内血腥味太重,他干呕几次,实在下不去手。
周衍嫌他没用,一脚踹开秘书,亲自上阵,刀尖剜开伤口,在血肉里摸索弹头,将子弹生生挑出。
李景泽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周衍有些嫌弃,将匕首扔在炕上,对秘书说:“消毒、包扎,让那女的看着他,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
裴聿打中两枪,一枪擦过肩膀,子弹没留在体内,另一枪正中胸口,但离心脏有些距离。
李景泽死不死,全看伤口会不会感染。
外出搜寻的两个小弟在村口遇到陆丞和裴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裴聿轻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