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亮集合了她从韩绝剑气当中收集转换的所有灵力。
等他试图从月亮那里突破逃走时,就会被自己的灵力反击。
如果那灵力是秦羡的,那她定然是杀不死韩绝的。
这修真人士嘛,多多少少都有些保命的法宝。
这韩绝便有一件能抵御别人灵力的宝衣,能阻拦别人超过八成的灵力。
但他没想到,秦羡将他自己的灵力收集了起来。
那宝衣,自然不会阻拦他自己的灵力,所以,直接给了他致命一击。
秦羡帮原主报了二分之一的仇,现在她感觉骄傲极了,抬着下巴,看向剩下的罪魁祸首。
楚修仁看着她这个样子,当真是怒极。
“当真是无法无天,以为无人能奈何你了?”
楚修仁朝着空中一抬手,原本在云山宗内的云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是属于原主的云牌。
“云山宗不是已经登报,将我除名了吗?还留着我的云牌做什么?”
“还不是你做错了事情,也想着为你留退路?秦羡啊秦羡,你为地阎堂办事,已丧失了心智,为师很是痛心。”
为地阎堂办事?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血口喷人,地阎堂纵容恶妖伤人,是秦羡及时上报,让天下义士就近帮忙,才免于大面积伤亡。”
“就是,安元城还送来感谢信了,还给她建了祠堂,塑了泥像。”
楚修仁瞥了一眼为秦羡说话的众人:“你们难道不知道有种说法,叫做做贼抓贼吗?”
“那一帮人族,都不过是一些愚昧的百姓,上面怎么说,底下的人怎么做,你们就能保证,他们没有受蒙骗?”
这时,底下有一云山宗弟子,出来出声道:“负责督办祠堂和塑泥像的,乃是平定侯世子,而平定侯,乃是羡味的常客。”
秦羡和这个云山宗弟子对上。
此人名唤沈端,修为不高,但是他搜集信息很厉害。
此人见秦羡看他,他微微倾身:“大师姐在云山宗时,曾多次帮助过沈端,沈端深表感激,但是,也不希望大师姐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错。”
秦羡轻嗤一声:“何为对,何为错?沈端,你自诩一便是一,二便是二,从不撒谎,但是你又曾去验证过,一为什么是一,二又为何是二?”
沈端面上出现一丝惊愕,楚修仁出声道:“秦羡,被说中了便恼羞成怒,还说没有心虚?”
底下也确有食客证实这件事情:“此事,的确是平定侯府世子林择,督促建成的,如若不是他,这祠堂和泥像,不会弄这么快。”
“看来,这其中果真是有猫腻?”
“没看出来啊,没想到这秦老板,心机如此之深。”
“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看着舆论在顷刻间反转,楚修仁朝着秦羡勾了勾唇。
跟他玩舆论,她还嫩着呢。
“我这里还有一段留影石留下来的影像,原本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但现在,不得不拿出来了,免得大家被这妖女所蛊惑。”
楚修仁说的冠冕堂皇,甩出一段影像,正是秦羡被幻影吞噬后,然后控制不住杀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