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帝是清醒的。
他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国师为什么要给他送这么个女人进来?而且刚刚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他闻着就想吐。
以前他送的礼物,是什么来着?
皇帝皱着眉思考,但是硬生生思考不出来什么了。
但是他直觉是不对劲。
他低着头,命人去查。
秦羡将他说的话,都听到耳朵里。
见他主动怀疑起了国师,她这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这个皇帝不见得是什么好皇帝,但只要他是清醒的,不被地阎堂掌控着做下蠢事,这个世界纵使是乱,也不会乱到哪里去。
怕就怕,这个皇帝一直糊涂着,被邪修利用干净,然后让这黎民百姓承受这贪婪之苦。
……
出了皇宫,秦羡抬头,看着这太阳。
“我们走回去吧?”
这些日子,为了忙活皇帝这事儿,总是闪现来,闪现去的。
方便是方便了,但是总感觉少了许多乐趣。
现在天气暖起来了,日光晒在人的身上,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她身边的凌樾,背着手,眨眼间便换了一道锦衣,看着就像是哪家翩翩公子。
两人走到路上,引起不少人偷瞄。
“凌樾,感觉这里如何?”
凌樾扫了一眼人群,出声道:“挺吵。”
修士都爱去深山老林,僻静的地儿,平时就好点安静。
但是这里,吵吵闹闹的。
凌樾谈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
“对,他们不会密语传音,不会设下结界,但他们也没有能探向千里之外的神念,也没有能听到百米之外的声音。”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羡在一个卖小人的摊位上,看到了两个小木人。
“像不像你和我?”
凌樾:“……不像。”
除了衣服颜色一样,哪里像了?
“客官,我这可以根据二人的长相现刻。”摊主见这二人衣着不俗,长相非凡,立马开始给自己揽客。
“大概需要多久?”
“半个时辰。”
“行,你帮我们刻一个,半个时辰后我们来拿。”电视里面,经常演这样的桥段来着。
秦羡觉得,自己也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