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一直隐藏的很好。
但是这一次,秦羡的灵植羹有点太补了,将他的陈年旧疾给引出来了。
武德给凌樾看完,看到秦羡那关切的眼神,他慢悠悠道:“旧疾复发——”
“什么旧疾?为什么会旧疾复发?”她指了一下自己做的那个灵植羹,“跟它有关系吗?”
武德听着她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先点了一下头:“有关。”
武德担心她先对着羹出气,先把她手中的羹抢了过来。
“好东西——”
“是好东西,那怎么会引得他旧疾复发?”
“说来——话长——”
秦羡:“……”
就武德这个说话速度,如果是说来话长的话,那的确是最好不要再继续问了。
“那,他有事吗?”
“有。”
秦羡盯着他。
“需要他——自行调理——”
“那我能做什么?”
“这个——多弄点给他——”
武德已经尝上了。
秦羡做的这个灵植羹,简直太好吃了。
看着只是一堆灵植弄到饭里煮,但是,就只有秦羡能煮出这个味道来。
武德吃的眯起了眼。
秦羡本来心里面担心死了。
结果看到武德都吃眯了眼,那应当……应当问题不大?
她刚刚还真以为,自己一碗粥,把凌樾给吃出问题来了。
不是就好。
不过,她还是担忧地看着凌樾。
凌樾吐过那大口血后,脸色就没有好起来过。
他一直紧闭着眸子,调理气息。
她待了一会儿,才跟武德叮嘱道:“此事你知我知,不可让其他人知道,知道吗?”
现在情况特殊,令曲和楚修仁都跟地阎堂相关,并且,他们都正面对上,之后他们肯定会寻找机会,对他们下手。
他们打不过凌樾,若是知道凌樾现在旧疾复发,定然会使出不少阴招来。
所以,此事不可对外宣扬。
武德知道轻重,跟秦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