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被他挠得咔咔作响,他一边挠一边甩尾巴,仿佛这样就能提前把屈政彧那张欠揍的脸挠花。
呜呜,老伙计,还是你的手感好,梯子腿和你比不了。
江亦一躺进剑麻网里,一脸深情地看着头顶上的椅子裆。还是你好,不会惹小猫生气,不会让小猫心里乱七八糟。
椅子腿要是会说话,当场就得“tui”他一口。
江亦一敞着肚皮在网里瘫着,直到听见楼下又唱上了双簧,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穿上衣服走下楼。
大黄狗叫得撕心裂肺,活像家里进了贼。
江亦一简直懒得戳破它,都给人放进来了还搁这叫叫叫,都没舌头了,你省省力气吧。
大黄狗鬼头鬼脑地又叫了两声,体现自己尽职尽责了,这才甩着尾巴去扒拉屈政彧拎来的袋子,吃得头也不抬。
叛徒!
奸臣!
比大太监还不如!
“你给它喂的什么?”江亦一不乐。
“给它烤了几串没撒料的鸡翅膀。”屈政彧弯腰摆着东西,“你也来,有烤的多春鱼,尝尝好不好。”
屈政彧手上拎着的打包盒能有手臂高,江亦一忍不住想骂他,“赚钱容易啊?你工资这么多啊?天天吃天天吃,也不怕吃破产了。”
时近秋分,夜晚温度已经不是太热,还总归还有些闷。
屈政彧搬出风扇,插上电说:“工资不多。”
这话不是假的,给江亦一买东西的钱都是屈政彧自己的工资。以屈政彧花钱如流水的过往来说,确实不怎么禁用。
“但我们猫儿多好啊。”他呲着牙道:“吃的少,用的少,花不了我多少钱,还心疼我,所以够用。”
江亦一:“……”
江亦一讲不过他,因为不管怎么回,好像都是自己吃亏。
屈政彧轻笑了声:“干什么这么看我?我讲得不对吗?小猫没心疼我吗?”
江亦一简直受不了他,嘴硬道:“没有。”
屈政彧把烧烤都摆出来,递了一串多春鱼过去,“真没有假没有?”
江亦一眼睛都斜到鱼上了,还要说:“本来就没有。”
小猫心疼的是钱,才不是什么人。
没有就没有吧,屈政彧从不在嘴上讨这些赢面,他大脚往前一伸,直接把江亦一的小腿顶起来,架在膝盖上。
江亦一:“……”
不是,这人有毛病啊!
江亦一立马就要抽走。
但小桌下面位置狭窄,且腿被架得有些高,他一碰就顶到桌子,很有一些使不上力。
“别动。”屈政彧还好意思说:“桌子顶翻了,菜掉下去就浪费了。”
江亦一化悲愤为食欲,恶狠狠地咬上串儿。
多春鱼满肚子都是鱼籽,又炸得酥脆,哪怕吃到了刺,嚼一嚼也就成渣渣了,一点都不影响。
江亦一吃得鼻尖冒汗,三两下就吃完两串。
“好吃吧。”屈政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