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小猫求你了!你要一点吧!
屈政彧的动作,明晃晃地回答了不要。
他浑身上下,只有围裙了。
“你可怜可怜它吧。”他跪在地上,大腿的肌肉鼓起比水桶还粗,嘴里叼着围裙下摆含糊不清说:“你看它多可怜啊。”
猫的天啊!到底谁能来收了他!
江亦一红得像只熟透的虾,正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就见屈政彧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抓着他的脚放上去,委委屈屈道:“小猫的脚也可以嘛。”
江亦一:“……”
屈政彧哪天要是死,那绝对是骚死的!
“好不好嘛?”屈政彧脱了他的袜子。
江亦一眼皮都烧红了,咬牙朝他吼:“你给我闭嘴!”
……小猫还是动了脚。
空气里漂浮着石楠花的味道,江亦一的脚成了试卷,卷面上全是白色的修正液。
屈政彧呼了口气,神清气爽地穿着湿哒哒的围裙站起身,“饿了吧,我去做饭。”
江亦一:“……”
猫错了,猫真的错了,猫就不应该来的。
说什么都晚了,小猫不干净了。
江亦一如霜打的茄子,拖着步子走进浴室,给自己涮刷脚。
还是感觉黏糊糊的……
江亦一风中萧瑟,实在受不了,终于变回猫形。
屈政彧热火朝天烧着饭,端着一盘爆炒腰花走出来,瞧见他就乐,“今天虚了吧,正好补一补。”
江亦一板着脸,懒得搭理他,两只爪子拉开窗,想吹吹冷风,冷静冷静。
这里是梧城最顶尖的学区,住着的大多都是高知家庭,不知道是哪一户先响起的钢琴音。
这是江亦一第一次过圣诞,他不知道弹的什么曲子,只觉得旋律温柔又轻盈,隔着冬夜的窗户悠悠飘进来,很好听。没过多久,小提琴也加入演奏,四散响起的乐声汇聚一齐。
江亦一蹲在窗前,眼睛里倒映着彩色的灯火。
屈政彧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掌心轻轻覆上猫脑袋,“吃饭了,一一。”
晚饭很丰盛。
不过真正出自屈政彧之手的没几道,大半都是提前从饭店订好送来的。
吃完饭,小猫蹲在桌上洗手洗脸。
他将爪子舔得湿漉漉,抬起来往脸上抹。
屈政彧把碗碟一股脑塞进洗碗机,收拾完卫生,便趴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小猫做清洁。
江亦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朵抖了两下,默默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你转回来啊,我都看不到了。”屈政彧喊。
谁理你。
可猫不转人转,屈政彧挪了个位子,伸出食指戳了戳小猫埋在肚皮底下的脚,“刚刚就是这一只。”
“……”江亦一洗脸的动作僵住。
屈政彧还不知道死活,又要去掏小猫的脚,“真爽。”
江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