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瑟缩一下,转眼就被人拦腰抱进了浴室。
他细细帮她清理,温存着,又变了味。如果说刚才是急风骤雨、囫囵吞枣,现在就变成了长久绵延的沉沦。
最后失去意识前,素商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不是说好了,男人过了25就是52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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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克里斯又被叫来坎那韦街,车上还坐着一脸无语的卢克。
他本来能多睡一个小时,但琨因一早给他打电话,说衣服脏了,让他去房间找一套新的,让克里斯顺便带过来。
但他们今天还要继续去斯塔滕岛拍戏,反正都被吵醒了,还不如早点坐克里斯的车走,免得待会儿还得他自己打车。
去琨因房间的时候,卢克灵机一动,从衣帽间拿了好几套不同的衣服,连皮鞋、运动鞋和拖鞋都各装了一双,又把他的电动牙刷、剃须刀全都塞进单独的袋子里。
克里斯刚才就跟他说了,这已经是琨因第二次大清早把他叫出来了。
于是,琨因从公寓大门出来,就看到站在车旁等他的卢克身旁,竟放了个银色的rimowa行李箱。
他瞪卢克一眼,卢克假装没看到。
屋内的素商还在沉睡,完全不知道琨因拿了她的钥匙出去又回来。昨晚实在超出了她的承受,比前天夜里过分百倍。
琨因又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才坐回床边,眼珠子动也不动,直勾勾盯着被耗尽力气的素商。
真不经弄。
比以前还要娇气。
他弯腰俯身,阴影将素商笼罩得严严实实,像饱餐过后的野兽在端详自己看好的猎物。
他似有无限耐心,眼中的贪婪和欲望毫不掩饰。
修长指尖抚过她的眉眼,最后停在略有些肿的唇上。
这是他的痕迹。
琨因满意地笑了,绿眸中却渐渐溢出些阴暗偏执,他贪恋地舔吻过素商唇瓣,胸腔里却总有令人不适的空缺。
明明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是空得厉害?
接受她的靠近、示好、亲昵,不就是为了这档子事吗?她当初可以毫无留恋地离开,将他远远抛下,不闻不问,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是一夜的欢愉不够,他还没有腻烦?
他久久凝视着素商的脸,不明白自己还想要什么。
克里斯他们还在外面等着,琨因又定定瞧了一会儿,方才起身离开。
闹铃半小时后才响,被窝里伸出只光洁的手臂,上面还有来不及消褪的红痕。
好不容易才抓到离自己老远的手机,素商迷糊着醒来。
身旁果然没了那家伙的踪影,她也不意外,毕竟她家就一个枕头,正稳稳被自己压着,想来他是睡得不舒服。
早点走很正常,她安慰自己别多想……直到看见放在沙发边的大箱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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