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想,还是栖棠名邸好一点,空间够多,也够大。
不光卧室,还有厨房、沙发、书房、健身室……
只要他们愿意,都可以留下旖旎的味道。
这套房子,也是按照他们两个人想象中家的样子装修的,所以靳言完全能理解黎冉为什么不想换房子。
结束时,他抱着她在浴室洗澡。
因为体力不支,靳言在盥洗台上垫了一块柔软的浴巾,让她坐在上面。
他慵懒地站着,为她沐浴。
她的身后是一块干净透亮的大镜子,反照着光裸的两个人。
黎冉累到眼皮都要睁不开,还是愤愤地捶他肩膀:“你今年44岁!不是24岁!怎么还这么能干!”
靳言打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涂,“因为是你。”
“各方面来说,能让自己的女人舒服,是一个男人至高的荣耀。”
有那么一瞬间,黎冉好像回到了他们的二十几岁,那个时候,靳言确实不知疲倦,也确实会在只有他们两个的亲密时刻,痞里痞气地说一些骚话。
结果就是,地都快犁坏了,牛还没累着。
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是白色沫沫,滑滑的,也香香的。
黎冉以为结束可以去睡去,便攀住男人的脖颈,阖上眼睛,“晚安老公。”
男人顺势将她抱起,可下一秒又将她放在盥洗台上,丝毫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黎冉睁睁眼皮,声音娇嗔,还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干嘛呀?”
靳言勾唇一笑:“再来一次。”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吻了上来。
呼吸轻而易举地乱了。
……
“冉冉,看镜子。”
镜子?
镜子有什么好看的?
黎冉已经有些失去神志,却还是转头。
她看了一眼,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又转回去。
靳言知道原因。
她转身的那一刻,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可那么美的画面,他怎么会一个人欣赏。
于是,待她呼吸平稳些,靳言把人抱下来,轻轻让她转了个身。
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黎冉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嗔怪也求饶:“出差那么久,开那么多会,你不累吗?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明天再做。”
“不好,明天有明天的份儿要做。不用担心我,我不累。”
黎冉刚想说,你不累我累啊。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它又进来了……
她失了力气,趴在盥洗台上……
一下又一下。
有着某种奇怪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