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大型超市,他进去,在收银台就看到自己要买的东西,他还拿起来毫不避讳地仔细研究一番,最终按照尺寸,购买了两盒价位高的。
一分钱一分货,她还小,他不可能让她承受一点不该有风险。
可能不会是今晚,但终归用得到。
入夜,快到十二点,两人才躺到床上。
还和昨天一样盖一床被子,另一床搭在上面。
有了昨天的提醒,黎冉躺下后就没敢乱动。
靳言看她躺得跟张床板一样平,扯唇笑了下。
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这次,靳言却主动把她搂进怀里,“冉冉,如果我对你做点什么,你怕不怕?”
黎冉静默良久,仿佛在做心里斗争。
等她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却是:“会不会疼?”
对于那个年代的他们来说,性教育根本就是0。
但在今天,靳言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恶补了许多以后会用到的知识。
现在,他正儿八经地回答她的问题:“因人而异,有人会疼,有人不会疼,跟体质有关,跟前戏充不充分也有关。”
“前戏是什么?”
靳言嗤笑一声,又一本正经给她解释什么是前戏,以及这个过程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偶尔还涉及到其他专业名词,她完全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刨根问底。
靳言也化身好老师,一一为她解答。
说着说着,他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笑了下。
这姑娘心真挺大的,谈这种话题,都能安稳在他怀里睡着。
靳言揽了揽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晚安。”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靳言21周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你小子吃得真好,我有点想返回去再给你设置几个追妻障碍)
黎冉下课回去的路上,在超市买了他们喜欢吃的菜,到家之后就烧起来。
等她把五个菜摆上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可靳言还是没回来。
给他打去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他可能在忙,黎冉便把手机放在一旁,对着那五道菜干瞪眼。
十一点一刻,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靳言带着一身寒意走进家门。
客厅灯亮着,往里走两步,看到趴在餐桌上已经睡着的黎冉,他心头骤然泛起一阵酸涩。
走近,桌上摆着五个菜,都是他们喜欢吃的,但已经没有刚出锅时鲜艳的颜色。
不经意间扫到墙上的挂历,才后知后觉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家庭原因,他从小就不爱过生日,也从没把11月11号放在心上过,但在认识黎冉之后,她总能记得这天是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