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闻声笑了下,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宏大的祝词。
他与她碰杯:“越来越好。”
房子里的所有,靳言都已经准备齐全,就连黎冉当晚要用的卫生巾,都摆放在卫生间的橱柜里。
他们没再回出租屋,直接住下了。
因为黎冉生理期,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靳言抱着她,手放在她肚子上,“难受吗?”
本来一开始靳言没想让黎冉喝冰的,可她非要喝,说这种时候当然要一点点酒助兴,但冰箱里没有酒,用小甜水代替也不是不行,他就没坚持。
她生理期向来不规律,如果要知道晚上就会来,他一定把可乐煮成姜丝可乐,再给她喝。
“有一点点。”
“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中医吧,总这样也不行。”
“看中医那岂不是要喝很多中药汤,太苦了,我不要。”
“身体重要。而且你不干预,每次都会不舒服。”
黎冉撇了撇嘴,终是妥协:“那你陪我一起喝中药汤。”
靳言笑了下说:“我又不经期紊乱。”
黎冉戳戳他的肚皮:“但你胃不好。”
靳言捉住她作祟的手指,笑了下说:“行,我陪你。”
但她一直不舒服,他还是起身倒了杯热红糖水给她。
临睡前,靳言才把公司更名的事告诉她。
“你的公司,你喜欢就好。”
靳言却摇头:“他不只是我的。冉冉,你知道居联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吗?”
黎冉想了想说:“家居?智联?”
“嗯,还有呢?”
“还有?是什么?”
“居和联,j和l,靳和黎,我和你。”
听完,黎冉立刻看向他的眼睛,“你怎么还把我的名字加进去!?”
话是这么说,但黎冉比谁都受用。
这样一个男人把她规划到他的未来里,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应该不会有人抵挡得住吧。
“我们是命运共同体,这辈子都要绑定在一起,冉冉,你逃不掉了。”
黎冉抱紧他:“不逃,我就在这里。”
靳言是个行动派,第三天是个周末,就带她去了中医院,号脉拿药开药,最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靳言拎了两个人一大背包的中药。
回到家中,靳言给两个人热好黄褐色的中药汤。
黎冉一鼓作气,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一袋,最后一口咽下去之后,她僵在原地,稍微反应过来些,打了个颤,吐着舌头,紧皱眉头,“好苦啊!”
转头一看,他还没喝,只在那里笑她。
黎冉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巴,大着舌头说:“你不许笑了!”
靳言仍在胸腔发颤,但拿下她的手,另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口中的糖渡到她嘴里,“还苦吗?”
黎冉眼睛瞬间亮了,眉眼弯起来,羞赧地小声说:“好甜呀~”
她又指指他那袋中药,“你也赶紧喝了吧!”
说着,黎冉还帮他剪开一个小口。
靳言毫无心理负担地喝完。
苦是真的苦,但跟他小时候吃得那些苦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