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青声音温柔,语气恳切,周兰就又信了。
而且不信又能如何,她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等。
而这次她是过来,想着跟他们一起过年的。
虽然暂时她不能来这边,但是婆家那边咋也该上门一趟了。
上次来时间太短,也就罢了。
这次她足足开了十天的介绍信,咋也够了。
但是她满怀期待的来了,见到陈怀青,他却跟她说,他家里一直很不满意她,嫌她是乡下来的,不愿意见她。
尽管他已经努力在中间协调了,但是还需要时间,所以只能暂时让她住在招待所。
等他再好好跟家里说说,慢慢的,等家里能接受了,他一定立马给她消息。
陈怀青一向温柔,对她轻声细语地,让周兰想生气都不知道该从哪生。
周兰无法,即使难过又无力,也做不了啥。
毕竟陈家说得都是事实,她确实是个乡下丫头,只能买了东西托陈怀青捎过去,希望能够缓和婆家对她的印象。
她又怕影响陈怀青工作,连自行车厂都不能经常去,只能在这等他找她。
本来她还想着,要是有时间,让陈怀青跟她回家住两天,也能看看孩子,最后都没成。
周兰说着,泣不成声,她咋也没想到,在她心里清风霁月,温柔体贴的丈夫竟是这样一个人。
可能是这些情绪实在压的太久了吧。
不安,忐忑,气愤,以及心寒…
她向来要强,此刻却没忍住,在这个可以称之为情敌的人面前落下泪来。
而赵楠楠看着周兰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以她们目前的关系,就是要安慰,好像也轮不到她。
赵楠楠望着棚顶,扯了扯嘴角道,“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刚才你的饭撒了,我去给你买份饭吧。”
说完,留下周兰在屋内消化情绪,出了门。
关门时,只听得屋内痛哭出声。
虽然周兰没说,或者是不愿意承认,但此刻赵楠楠也明白了,当时陈怀青的那个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是怎么来的了。
不用想,肯定是周家出得力,不然咋就那么巧,跟周兰结婚不久,陈怀青就得了名额呢。
周兰他爹还是大队书记。
陈怀青,这个人,可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既然周兰是这样,由此及彼,那她自己,对陈怀青又有什么用呢。
赵楠楠想了想,还是挺有用的。
她是名副其实的城里人,条件好,长得也不错,父母都是双职工,她舅舅还是罐头厂副厂长,她大伯还是自行车厂的车间主任呢。
可不是用处很大?
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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