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
……
那边程桃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程舅舅的护送下,到了市里,坐上了从他们老家市里直达南龄的火车。
本来是打算让程家大哥送的,但是程舅舅左想又想还是不放心,自己也一块跟来了,只让儿子帮着拿东西送他们爷俩到了县里。
从县里到市里却是程舅舅自己一个人跟来的。
也没啥别的原因,纯粹是少一个人能省一个人的车钱。
正好从县里到市里坐车,也不用走了,东西放着不太怎么拿,所以程舅舅自己一个人也能行了。
路上不用换人背了。
到了市里火车站,程舅舅给女儿买了直达的票。
车票钱是顾程出的,是随信一起寄过来的。
顾程和宋璨的意思很简单,要是她愿意去,那这钱就当给她买车票的,不管来回都是他们这边全包。
要是不愿意,那就当做之后月份的每月的那五块钱提前寄了。
让他们不用多想。
算是想得很周到了。
程舅舅给程桃买好了票之后,又一路都问好了,然后嘱咐给了女儿。
又让她记得小心谨慎别溜号,有事时刻记得找列车员还有乘警,别逞能。
这趟车直达,到了下车就能看见她表哥来接她了,也别怕。
程桃都一一应了。
最后在程舅舅的一路嘱托下,程桃抱着鼓鼓囊囊的包袱,踏上了去往南龄的火车。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去这么远的地方。
或者说是第一次出他们县里。
以前她最远就是去他们县,没想到现在都要出省了。
程桃看着车里满满当当的人,听着身边嘈杂的声音,一直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
雀跃?期待?忐忑?紧张?
好像都有。
她摇摇头定了定思绪,让自己集中精神。
她想到她爹嘱咐她的话,打起精神来,心里警醒地不行。
水都不敢多喝一口,就怕要出去上厕所。
每次实在要出去,都会特意把行李托给附近的乘务员看一会儿才走。
他们看她是自己一个小姑娘,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之后的路上,也会时不时注意她一眼。
当然,这一切,程桃是不知道的。
好在列车晃了四天终于要到了,这一路终是有惊无险。
……
顾程这边周六上午十点左右坐班车到了南龄城,自己在城里逛了逛,补充了一些生活用品,吃的用的,下午一点之前,提前半个小时准时到了车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