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方的聚光灯猛地亮起,如同上帝投下的、审判的目光。悠扬的、带着一丝悲伤的钢琴前奏,缓缓响起。
主持人那高亢激昂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也清晰地传到了后台的每一个角落。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晚最耀眼的明珠,华语乐坛与影坛的双料天后——楚卿妃,为我们带来她的经典曲目,《囚鸟》!”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楚卿妃缓缓地站起身,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腿间的那个异物,因为重力的作用,猛地向下滑了一寸。
她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麻木的穴肉,是如何死死地、绝望地,包裹住那颗冰冷的、圆滑的塑料胶囊。
她不能让它掉出来。
绝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在那刺眼的、仿佛要将她所有肮脏秘密都照得无所遁形的聚光灯下,迈开了走向舞台中央的、第一步。
聚光灯如同一道圣洁而又残酷的光柱,从漆黑的穹顶直射而下,将舞台中央那一小片圆形区域,照得宛如白昼。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亿万颗迷失的星辰。
楚卿妃就站在这片光柱的中央。
她是一切视线的焦点,是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堂里,最璀璨、最夺目的那颗明珠。
银色的亮片长裙,像一条流动的星河,包裹着她玲珑浮凸、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身体。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让裙身上的亮片随之起伏,折射出万千道迷离的光芒。
在台下成百上千双或惊艳、或崇拜、或嫉妒的目光中,没有人知道,这具被星河包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此刻正上演着怎样一场卑劣而又绝望的战争。
她走上舞台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豪赌。
坚硬的地板通过纤细的、高达十二厘米的鞋跟,将冰冷的触感毫不留情地传递到她的脚心。
可这远不及她腿心深处那场无声的酷刑来得残忍。
那颗恶魔埋下的种子,那颗冰冷的、坚硬的、沉甸甸的跳蛋,正安静地蛰伏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
它像一个有生命的异物,每一次重心移动,每一次肌肉收缩,它都会在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上,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滚动一下。
那感觉,比任何刑罚都更让她感到屈辱。
为了不让这个代表着她彻底毁灭的罪证滑落出来,她必须动用她意志能控制的每一条肌肉。她的大腿内侧绷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浑圆挺翘的臀部因为肌肉的极度收缩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痉挛的紧绷状态。而她那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更是被她逼迫着用尽全力地收缩、夹紧,像一只绝望的、濒死的蚌,死死地包裹住那颗随时可能带来灭顶之灾的坚硬“珍珠“。
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绷紧,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也让那两处被撕裂的伤口——被强奸的肉穴和被强行开苞的后庭——传来一阵阵隐秘而又尖锐的刺痛。
她走到立式麦克风前,冰冷的金属杆体透过她的指尖,传来一丝让她稍稍心安的寒意。
悠扬的钢琴前奏,如流水般响起。是那首让她一曲封神的《囚鸟》。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恰到好处的、足以让任何观众心碎的忧郁与悲伤。
这是影后的本能,是她浸淫演艺圈多年,早已刻入骨髓的专业素养。
她将嘴唇凑近麦克风,张开了口。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歌声出口的瞬间,台下爆发出了一阵轻微的、被旋律感染的赞叹。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空灵、清澈,带着一丝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像一块被露水打湿的、最顶级的丝绸。
没有人知道,为了发出这个稳定而又完美的颤音,她的小腹和横膈膜,正在怎样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了一把灼热的砂砾,磨得她整个胸腔都在隐隐作痛。
她看不清台下的脸,那一片片模糊的人影,在她眼中,都像是地狱里张牙舞爪的鬼魅。
但她知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是不同的。
那道目光,像一条淬着剧毒的、冰冷的毒蛇,穿透了层层的黑暗与人海,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缠绕在她的身上。
他就在那里。那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正坐在离她最近、最显眼的主桌上,手里……正握着她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