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再次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缓缓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嘿嘿嘿……看到了吗,爸?“侄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他指着楚卿妃那不自觉并拢的双腿,对自己的父亲邀功道,“你看她那骚样儿!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已经痒得受不了啦!大腿夹那么紧,肯定是在想象着被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子宫里的滋味呢!”
老头发出满足的、胜券在握的笑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在她白皙小手中愈发精神的肉棒,又看了看她那双因为渴望和羞耻而夹紧的美腿,浑浊的三角眼里,燃烧着即将得逞的、熊熊的欲火。
她的唇瓣因为屈辱和一丝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而微微颤抖,那双标志性的紫色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被泪水浸泡过的、破碎的茫然。
尽管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由舌头引发的、羞耻到极点的潮吹,身体虚脱得像一滩烂泥,但老头那双在她腿间肆意抠挖的手指,依旧像带着魔力一般,持续地从她身体深处勾出阵阵余韵未了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喷涌过后的穴心,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反而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都要饥渴。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能激起穴肉一阵阵贪婪的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更真实的东西来填满这空虚的、发烫的深渊。
“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快感冲刷时的本能呻吟。
这句毫无力度的抗议,在两个早已将她视为玩物的恶魔耳中,无异于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老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包含了无尽淫猥与胜利感的“嘿嘿“笑声。他终于将那双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亮晶晶的、混杂着她爱液与潮吹液体的粘腻丝线。他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缓缓地站起身,那瘦小的身躯在此刻楚卿妃的眼中,却如同山岳般,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后,在楚卿妃那混合着恐惧与一丝病态好奇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拉下了那条陈旧的拉链。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条与他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肉物,就这么从他那松垮的内裤中弹跳了出来,在书房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饱含着岁月与欲望浸淫的紫红色。
那的确不是一根以粗壮见长的肉棒。
它的直径或许并不骇人,甚至比他儿子的还要细上一些,但它的长度,却达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程度。
它就像一条蛰伏已久的、细长的毒蛇,整个棒身微微向上弯曲,勾勒出一道充满了侵略性的弧线。
暗色的筋络如同扭曲的树根般盘踞在棒身之上,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那颗小巧却狰狞的龟头。
整根肉物因为主人的兴奋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而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
楚卿妃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紫色的美眸因为震惊而瞬间睁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长得不成比例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一道幻影,直接钻入她的身体。
“来,拿着。”老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他一把抓过楚卿妃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冰凉的玉手,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将她的手掌,按在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之上。
“啊!”肌肤相触的瞬间,楚卿妃仿佛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根肉棒的热度高得惊人,透过她的掌心,滚烫的温度直冲大脑。
它的触感坚硬而又带着肉体特有的韧性,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些盘踞的筋络在微微搏动。
“给它动一动,让它更精神点。”老头狞笑着,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强迫着她握紧那根长鞭般的肉棒,开始进行上下撸动的动作。
楚卿妃的手被迫地、生涩地在那根长长的肉茎上滑动。
每一次向上,她的指尖都能触碰到顶端那湿滑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她的手腕都会抵住他那浓密的、带着老人味的阴毛。
她被迫用自己的手,去熟悉这个即将要彻底侵犯她的武器的每一个细节。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撸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尺寸似乎也变得更加骇人。
而真正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是对其长度的直观感受。
她纤细的手掌,竟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这根东西……这根东西待会儿就要……就要全部插进她的小穴里……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恐怖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浮现——这么长,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整个甬道,狠狠地、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甚至……甚至能把她整个子宫都给捅得移位!
这已经不是交合,而是最彻底的、最深邃的、对她作为一个女人最核心部位的贯穿与蹂躏!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但就在这无边无际的恐惧深处,一丝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陌生的燥热,竟从她的小腹最深处,那即将被贯穿的子宫位置,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与期待的、病态的渴望。
小穴深处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竟然开始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悸动起来,仿佛在呼唤着那根长鞭的降临。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紧、夹紧,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处安放的空虚与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