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啊!”一旁的侄子指着地上这荒诞的一幕,对自己的父亲大笑道,“爸!你看这个骚货!她被一个小鬼操得发情了!你快看她那个淫荡的样子,屁股扭得比我们操她的时候还厉害!她就是个天生的、最下贱的母狗,只要是鸡巴,不管大小,都能让她爽得流水!”
这句恶毒的、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传到楚卿妃的耳朵里,却如同最动听的赞美。
是的…我是母狗…我是最下贱的母狗…我的小穴就是为了被鸡巴操干而生的…老的…少的…还有更小的…快…全都来操我吧…把我操烂…把我的子宫当成你们的马桶,把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射在里面……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而又满足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又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小男孩那根正在疯狂冲刺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姐姐!我也要出来了!好舒服!我要射了——!”
小男孩感受到了她体内那阵高潮时猛烈的绞吸,他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顶点。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童声嘶吼,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在楚卿妃的子宫口,再一次地、徒劳地喷射出几滴稀薄而透明的液体,混入了那片早已由不同基因构成的、黏稠的精液海洋之中。
射完之后,小男孩便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一样,筋疲力尽地趴在了楚卿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树林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楚卿妃那急促而满足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下,那片混合了泥土、枯叶、精液和淫水的、狼藉不堪的地面。
潮过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趴在楚卿妃胸口熟睡的小男孩便被一只粗暴的大手拎了起来。
“行了,小东西,游戏结束了,快滚回你妈那里去吧,“老头随手拍了拍小男孩的屁股,语气中已经没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不耐烦。
小男孩迷迷糊糊地醒来,似乎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们推出了树林。
没了小男孩这个“玩具“,父子俩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了地上那具被他们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完美的女性胴体上。楚卿妃还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眼神迷离地喘息着,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混合了至少三种基因的污秽液体。
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模样,让他们那刚刚才得到满足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起来,骚货!回车上去!”
他们一左一右地架起楚卿妃瘫软的身体,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重新拖回了那辆见证了她所有堕落的面包车里。车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充满了那股由汗水、精液和情欲交织而成的混浊气味。
他们将她按倒在后座上,让她以一个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的母狗姿势趴着。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噗嗤!”
侄子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率先从前面狠狠地捅入了她那还在滴水的骚穴。
“噗嗤!”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老头那根细长的、带着老年人独特韧性的肉棒,从后面强行顶开了她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紧致无比的后庭!
“啊——!!!”
前后两个最私密的洞口,同时被不同尺寸、不同温度、不同形状的肉棒强行贯穿、填满!
这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撕裂开来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哈哈哈!骚货!这下满足了吧!”侄子一边挺动着腰肢,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冲撞,一边大笑着问道。
老头也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缓缓地、深入地研磨着,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说!贱货!哪根鸡巴操得你更舒服?是我们父子俩这又粗又长的肉棒……还是刚才那个小鬼头那根还没长毛的小豆芽啊?”
他们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前一后地、以不同的节奏和深度抽插着。
前面的每一次撞击都搅动着她子宫里那片精液的海洋,带来淫荡的水声;后面的每一次研磨都让她那未经开发的肠道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被操干得前后摇晃,神志不清,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痛楚,与前后都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地交战、融合,最终酿成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毁天灭地的极致淫乐。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根在她身体里肆虐的、不同尺寸的肉棒所带来的、泾渭分明的触感。
面对他们那充满了戏谑与侮辱的提问,楚卿妃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的、美艳的脸上,竟然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妖异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她扭动着被操干得前后摇晃的腰肢,用一种破碎不堪、却又带着无尽风骚的呻吟声,给出了一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是刚刚那个…小肉棒……”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小肉棒舒服…它又小又软…在人家的…小穴里…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