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爱液和精液浸泡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跳动着。
“你看,多骚,水多得跟什么似的。”老头指着那片狼藉的景象,对你说道。
然后,就在女人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颤抖的瞬间,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那泥泞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再也无法被布料完全闷住的尖叫,猛地穿透了清晨的宁静!
女人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从藤椅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几乎对折的弧度。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剧烈地抽搐、蹬动着,仿佛想要逃离这无边的地狱,却只是徒劳。
而你的视线里,只剩下那两团因为主人身体的剧烈弹动,而疯狂晃漾的、几乎要晃出残影的雪白肉浪。
那景象,如同最猛烈的迷药,让你头晕目眩,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思考能力。
你站在那里,像一个被蛊惑的木偶,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痛,一双眼睛里只剩下贪婪的、赤裸裸的欲望。
你看着那个女人在你面前被蹂躏,听着她绝望的惨叫,而你心中升起的,不再是同情,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嫉妒和强烈占有欲的黑暗冲动。
你的沉默,像是一桶滚烫的汽油,浇在了花园中央那团名为“欲望“的烈火之上。
你没有回答。
你没有离开。
你就那么站着,像一个被钉死在原地的幽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被老头双手掌控的雪白风景,呼吸粗重而灼热。
老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甚至不再费心与你交谈,而是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身下的挞伐之中。
他像一头年迈但经验老到的公狗,用自己那根又细又长的肉棒,不知疲倦地、狠狠地撞击着那具早已被玩弄到失神的躯体。
而就在你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贪婪欲望的注视下,一个诡异的变化,正在那个被蒙住脸的女人身上悄然发生。
一开始,她只是僵硬地、绝望地承受着。
每一次撞击,对她而言都是一次灵魂的公开凌迟。
被陆沉——她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看到自己这副如同娼妓般任人蹂躏的模样,这份羞耻已经超越了肉体的痛苦,化作了足以让她万念俱灰的毒药。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无尽的绝望中死去。
可是……他没有走。
他非但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厌恶地、鄙夷地转身离开,反而……还在看。
那道视线,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灼热,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原始而又直接的侵略性。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空气,穿透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汗水,直接烙印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让她浑身的皮肤都因此而战栗。
为什么……为什么不走?
一个疯狂的、如同毒蛇般诱人的念头,从她那片名为“绝望“的废墟中,悄然探出了头。
难道……他并不讨厌我这个样子?
难道……他喜欢看我被人这样操干?
难道,我越是下贱,越是淫荡,在他眼里就……越有吸引力?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扭曲,却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黑暗无边的地狱。
在极致的羞耻与痛苦中,她的精神为了寻求一个可以攀附的浮木,开始主动地、病态地扭曲事实。
于是,羞耻开始发酵,变质,最终……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背德的快感。
被他看着。
被他看着我被人强奸。
被他看着我的大奶子被人揉捏。
被他看着我的骚穴被人肏干。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注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