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个被石化的、可悲的偷窥者。
你的下半身,在睡裤下早已硬得如同烙铁,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帐篷。
你的呼吸滚烫而又急促,双眼因为过度充血而泛起一片赤红。
你看着那个金发女人在你面前彻底堕落,听着她那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目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男人野蛮地侵占,你的内心,早已没有了半分同情与不忍,剩下的,只有被勾起的、最原始、最黑暗的兽欲。
你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扭曲的嫉妒。
你嫉妒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享用这样一具绝美的肉体。
你的沉默,你的驻足,你那充满了欲望的视线,都化作了无形的燃料,让她燃得更旺,叫得更响,扭得更骚。
你们三人,以一种诡异而又心照不宣的方式,共同构成了这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充满了背德与欲望的盛宴。
你,是这场盛宴最尊贵的观众,也是最残忍的催化剂。
那一声彻底抛弃了廉耻、充满了堕落喜悦的媚叫,像一条毒蛇,钻进了你的耳朵,缠住了你的心脏,将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东西彻底绞杀。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一幕。
老头被楚卿妃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淫荡姿态刺激得浑身一颤,他那干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撞击,而是开始用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滚烫熟软的穴道里,疯狂地、四处乱捅地研磨、搅动!
“哦!骚货!喜欢是吧?喜欢被叔叔的大肉棒这么肏是吧!”他一边狞笑着,一边用肉棒的顶端,时而重重地顶弄那被撞得红肿的子宫口,时而又贴着紧致的内壁旋转、刮搔,每一次都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阵濒死的、混杂着哭腔与极乐的尖叫。
“啊……啊啊啊……喜欢……妃妃喜欢……叔叔的大肉棒……好会操……把妃妃的骚穴……都操出水来了……好舒服……不要停……啊!”
楚卿妃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求欢的母兽。
她的双腿死死地盘在老头的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搅动而痉挛。
她那引以为傲的纤腰更是化作了驱动臀部迎合的马达,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向上挺送,仿佛要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整个吞进子宫里去。
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乳,此刻就是这场淫乱交响乐中最引人注目的鼓点。
它们随着身体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摇摆,荡漾出一圈圈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雪白肉浪。
汗水、泪水、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口水,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浸染得一片晶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淫靡的光。
你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夺走了灵魂的木偶。
你的下半身硬得发烫,那根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棒在睡裤里愤怒地、焦躁地跳动着,渴望着能取代那个老头,亲自去体验一下那具绝美肉体里的紧致与温热。
你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裤子,缓缓地握住了自己那早已胀痛不堪的欲望。
这一切,都被老头尽收眼底。
他看着你那副失魂落魄、被欲望彻底掌控的痴迷模样,又看了看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操成只会求欢的淫荡婊子的女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达到了生理的顶点。
“骚货!大侄子在看着呢!给叔叔我……全都射出来!”
老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地按住楚卿妃那疯狂摇摆的腰肢,对准了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咚!咚!咚!咚!咚!”
几十下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捣在同一个点上!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要被内射了……!子宫……要被叔叔的精液……灌满了!啊——!!”
在楚卿妃那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中,老头那干瘦的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从那根细长的肉棒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大开大合、热情迎接的子宫之内!
那一瞬间,被炙热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强烈感觉,与被陆沉全程围观的极致羞耻,混合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将楚卿妃再一次地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的身体在藤椅上疯狂地弹跳、抽搐,小腹处因为子宫被填满而微微鼓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她那双盘在老头腰上的腿痉挛着收紧,而身下的小穴,更是涌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水、宫液和精液的、浑浊不堪的洪流,将整个藤椅的坐垫都染成了一片污秽的白色。
几秒钟后,一切似乎都平息了下来。
老头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地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那根被操得通红的肉棒带着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脱离了那片狼藉的穴口。
花园里,只剩下女人那如同破败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你自己那同样粗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