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一声更加尖锐、更加破碎,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步调的哭叫,从楚卿妃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再一次猛地弓起,那条优美的脊背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凄美的、颤抖的弧线。
她的小腹深处,子宫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疯狂收缩,一股清澈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从她那已经被精液覆盖的穴口,狂涌而出,冲刷着那些黏腻的污秽,在水中形成一片更加混乱的涟漪。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地、愉悦地,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纯粹的空白之中。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那片小小的温泉池,在你眼中,宁静而祥和。
你看到楚卿妃正虚弱地靠在池边的假山石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她曲线优美的后背和肩膀,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氤氲的水汽里。
她的俏脸泛着一层不自然的、却在你看来极为动人的红润,像是温泉的热气蒸腾所致。
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当她感觉到你的靠近而缓缓抬起眼帘时,那眼波流转之间,竟透着一股你从未见过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柔情。
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让你心中那丝担忧被放大了无数倍。
“妃妃,我回来了。药没有,我给你拿了瓶冰水,快喝一点,会舒服些。”你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关切,快步走到池边,拧开瓶盖,将那瓶带着凉气的水递到她的唇边。
你没有,也不可能注意到,在她身周那一片看似清澈的池水之下,正暗藏着怎样污秽的秘密。
那些白色的、黏稠的、属于六个不同男人的浊液,正被水波悄然地稀释、冲散,化作了无形的暗流。
在你靠近的那一刻,楚卿妃那具已经瘫软、麻木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道求生的电流,所有的神经在一瞬间都绷紧了。
是他。是小明。
他回来了。
他正用那种世界上最干净、最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呢?自己的脸上,胸口,小腹,腿上……全都是其他男人留下的、肮脏腥臊的痕迹。
一股从未有过的、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不能让他看见。绝对不能。
当你的手,将那冰凉的瓶口递到她唇边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这个动作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牵动了她浑身的肌肉,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别碰我…”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梦呓,但其中的惊恐却是真实存在的。
你微微一愣,只当她是头晕得厉害,产生了什么错觉。
而一直站在旁边,如同一个慈祥长辈的那个老头,则立刻不动声色地接过了你手中的水瓶。
“小明啊,你看她,都烧糊涂了。”老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关爱“,他一只手揽住楚卿妃的肩膀,将她虚弱的身体固定住,另一只手则将瓶口凑到她的嘴边,“来,妃妃,乖,喝口水,叔叔扶着你。”
他的动作,巧妙地将你的视线,和你与楚卿妃之间的距离,都隔了开来。
就在这短暂的、被老头制造出的空隙里,楚卿妃的求生本能爆发了。
她借着老头身体的掩护,垂下头,双手飞快地潜入水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的动作,拼命地掬起池水,往自己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胡乱地泼洒、擦拭。
她想要洗掉。洗掉那些味道,洗掉那些触感,洗掉那些证明她刚刚被当成一个公共便器一样玷污的证据。
[内心独白:洗掉…快洗掉…呜呜…小明在看我…他不能看见…我脸上的精液…胸口上的…都洗掉…我好脏…我好脏…可是他的声音…他喊我妃妃的声音…好好听…我怎么配得上…?]
你的注意力完全被老头“喂水“的动作所吸引,只看到楚卿妃好像很不舒服地用温泉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让她那张红润的小脸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你丝毫没有察觉到,在那水花之下,被冲刷掉的,究竟是怎样污秽不堪的东西。
与此同时,那六个刚刚完成了宣泄的男人,也在这时重新恢复了“普通浴客“的模样。他们互相使着眼色,一个个悄无声息地从温泉池的另一头上了岸,拿起浴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与你擦肩而过时,他们甚至还会对你这个“傻子“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诡异的笑容。
温泉池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你们三个人。以及,那渐渐散去的、混杂着硫磺和精液的,奇异的味道。
老头的话语如同一张巧妙的网,将所有可能引起的怀疑都轻轻地遮掩了过去。
他以长辈的身份,自然地接管了局面,提议先将看起来状态极差的楚卿妃送回房间休息。
你心中担忧,但见他安排得妥当,便也没有提出异议。
于是,那场暗流汹涌的温泉之会,便在这样一片虚假的宁静中宣告结束。
你扶着楚卿妃的一边,老头扶着另一边,将她送回了房间。
之后,你也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只当她是泡温泉泡得久了,身体不适。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