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她的蜜桃臀就左右扭一下,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跟着晃荡,豹纹丁字裤的边缘时不时从下摆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蹭在一起,蹭得她阴唇也跟着磨那不停震动的跳蛋,快感从胯下直冲头顶。
她不得不每走两三步就扶着墙停下来喘一口气,夹紧双腿憋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嗯?……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
老陆在藤椅上哈哈大笑。
“不要!穿成这样怎么出门!”楚卿妃抓着门框,十根手指死死扣住木质的门框边缘,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抗拒,但老陆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粗糙的老茧硌在她细嫩的腕骨上,力道大得她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不能出门?俊成这样,不出去给人看看就是糟蹋了!”老陆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外拽,另一只手还揣在裤兜里,攥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遥控器,拇指搁在档位键上,随时准备加码,“公公那些老弟兄们整天吹自家儿媳妇多好看,今天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美人!”
“那是你儿子的老婆!”楚卿妃被他拽出了门槛,月白旗袍的下摆一晃,豹纹丁字裤的边缘从下摆下露出来一瞬,吓得她赶紧伸手去捂,但老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内心独白]疯了……这个老东西彻底疯了……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我还怎么见人……跳蛋还在震……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村里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两边是错落的砖瓦房,墙头上趴着打盹的狸花猫,谁家院子里飘出蒸馒头的麦香。
老陆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的楚卿妃低着头跟在后头,两条修长的白腿在月白旗袍下摆下交替迈动,每走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细带在她腰侧若隐若现,那根勒进臀缝的细带随着走路的节奏在丝绸下隐约勒出一道好看的凹痕。
她胸前的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真丝清楚地凸起两个圆点,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丝绸下磨来蹭去,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每蹭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咬紧下唇。
“哟,老陆!这是谁家的闺女啊?“村口杂货铺门口,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秃顶老头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看见楚卿妃走过来,手里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老眼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珠子在楚卿妃身上从上到下扫射了一遍——从她那张瓜子脸丹凤眼一直扫到那一米二的大长腿,最后死盯在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口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我儿媳妇!小明他媳妇,大明星楚卿妃!”老陆挺着肚子,得意得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样老赵,比电视上好看吧?”
“好……好看……真好看……”老赵连扇子都忘了捡,眼睛一直粘在楚卿妃的屁股上——那只蜜桃臀裹在月白真丝旗袍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轻轻摆动,臀线浑圆饱满,每扭一下都像在邀请人伸手去摸一把。
他裤裆里那根好几年没硬过的老肉棒居然突突地跳了两下,颤颤巍巍地把裤头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老赵不好意思地用手按了按,但手一按反而更明显了。
“老陆你他妈真有福气!”斜对面的砖墙下,一个蹲着抽烟的干瘦老光棍把烟头一扔,一双老鼠眼贼溜溜地在楚卿妃的腰身上打转,“这身段!比村头老王家娶的那个小媳妇还俊十倍!”他说着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开始不自觉地搓揉自己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
楚卿妃感觉那些目光像带着粘液的触手一样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粘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爬过她镂空的腰窝,钻进她旗袍下摆的缝隙里。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腮边一直红到锁骨,手心里全是汗。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阴蒂上粘着的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夹腿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更紧地贴住了敏感的阴蒂顶端,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胯下沿着脊柱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差点绊了一跤,被老陆一把揽住了腰。
“嗡——“老陆趁人不注意,把遥控器悄悄推高了一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大,从低沉的嗡鸣变成了高频的颤动,楚卿妃的小穴猛地收缩,花蜜“咕啾“一下从穴口挤出来,把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片的裆布浸得更加透湿。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憋回去。
“走稳当点,卿妃。”老陆说着揽紧她的腰,粗糙的指节隔着丝绸磨挲她的腰窝,低头贴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腿夹那么紧干什么,公公还不能让你舒服了?”
“你……你关了……”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眶微微泛红,但那不是委屈,是被持续不断的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小穴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停地吮吸着空虚的内壁,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在她身体深处啃咬,让她走路都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起了屁股。
经过村口老槐树下时,景象更加壮观了——槐树下常年聚着五六个老头子下象棋,这会儿棋盘掀了,棋子撒了一地,几颗卒子和红车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都没人管。
五六个老头齐刷刷地扭着头,瞪着眼,张着嘴,像一排被掐住脖子的老鹅,目光齐刷刷地打在楚卿妃身上。
有个豁牙老头的烟杆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火星溅在脚面上都没感觉到疼。
一个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后更加目不转睛地盯着楚卿妃屁股上那根勒进臀缝的细带印子,喉结滚了几下。
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干脆把手揣进裤兜,隔着裤子开始撸管,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高高的帐篷。
“老陆你……你……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拐杖差点没拄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胸前那两个凸起的乳头,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我儿媳妇!”老陆脸都快仰成水平面了,揽着楚卿妃的腰又紧了几分,故意把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大明星!电视上那个!怎么样老李头,你家那个能比?”
“你家那个……”白胡子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看着楚卿妃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扫过自己,老腿一软,赶紧扶住拐杖,嘴里嘟囔道,“你家那个是仙女下凡……仙女下凡……”
楚卿妃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一群饿狼围观的兔子,那些衰老的、浑浊的、贪婪的目光像一条条粘腻的舌头舔过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她的后背镂空处被看得起了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看得微微发颤,臀瓣被看得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时旗袍下摆跟着翘起一小截,露出豹纹丁字裤勒出的那道深深的臀沟。
她伸手去拽下摆,但下摆太短了,拽了前面遮不住后面,遮了后面又露了前面,急得她手心不停出汗。
[内心独白]这些老头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好恶心……但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热……跳蛋震得我好想要……好想要大肉棒……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什么……
老陆的声音高了几度:“改天改天,改天让卿妃给你们敬酒!现在我们先去公园溜达溜达!”他胳膊上挨了楚卿妃一记掐,但只是笑,拉着她继续往村东头的公园走。
一路上遇见的人更多了——光着膀子在井边打水的壮汉,挑着菜筐路过的中年农妇,骑在三轮车上卖豆腐的小贩,所有人看见楚卿妃都一愣,然后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拔不下来。男人的眼神是灼热的、饥渴的,女人的眼神是嫉妒的、震惊的。她走到哪儿,哪儿就安静一秒,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惊叹声。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游街示众——只是这“示众“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反应:乳汁般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豹纹丁字裤下已凝聚成细细的水线。
终于走到了村东的小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