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收缩都是有节奏的,从宫颈口开始,一路往外推,推到穴口的瞬间又猛地缩回去,像是在用肉壁给肉棒做一套完整的按摩。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跳,汗珠子沿着太阳穴往下滚,滴在楚卿妃反弓的脊背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折断。胯骨撞在她臀上的频率从稳定变成了失控——“啪啪啪“三下快的接一下慢的,再“啪啪啪啪“四下快的接两下慢的,完全没了节奏,只剩本能。他睾丸里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满了,随着每一次撞击,囊袋都贴在妃湿透的阴唇上紧缩一下,那里面晃荡的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精。
“操——啊——妃丫头——爹要——要射了——全射给你——你这骚穴——一滴都不许漏——给爹接好了——操操操操操——!!!!”
最后一声嘶吼响彻了整个山顶。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肉棒整根埋进妃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马眼大张——“啵噗——咻——咕嘟咕嘟咕嘟——“。滚烫的精液从他输精管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宫颈口上的力道之大,让妃整个腰都弹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灌满了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被烫得痉挛,又被精液冲开一条缝,一些稠厚的精液挤进了子宫口里面。
“滋——咕嘟滋——噗噗——“精液在阴道里翻涌的声音混着肉棒还在跳动的节奏,从她的穴口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岩石上,又浓又稠,在石面上聚成一小滩。
几乎是精液射入的同一秒,楚卿妃的高潮也爆发了。
她的身体从腰开始猛地上弓——双手被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从后腰到后颈弯成一道极限的弧形。
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叫。
那声音从丹田出发,穿过胸腔,冲破喉咙,最后变成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尾音疯狂上翘的母猪叫,混合着老陆渐渐变弱的嘶吼,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
“哦齁——齁齁齁——!!——泄了——泄了——公公的精液——好烫——小穴被烫坏了——齁——烫死了——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小穴停不下来——还在喷——还在喷——呜——齁——!!!!”
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连续七八次的高潮痉挛。
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强——肉壁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从四面八方向内挤压,把老陆还在射精的肉棒裹得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尿道口上方的G点区域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
那水柱力道极大,直接喷在老陆的小腹上,又弹回来溅在妃自己的大腿内侧,混合着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变成一股淡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裹着瑜伽裤的腿往下流。
“噗咻——滋滋——啪嗒啪嗒——”
淫水和精液滴在岩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瑜伽裤的弹力面料下痉挛性抽动,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小腿肚上的筋都绷了出来。
她的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十个紧紧的小结,松开,又蜷紧,反反复复无法停止。
猴子们被吓跑了。
就在老陆那声嘶吼爆发的瞬间,三只猴子同时松开了爪子和嘴巴。那只幼猴从妃左乳上弹开嘴,乳头从它嘴里拔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弧线。那只揉捏右乳的成年公猴往后跳了一大步,爪子在空中乱挥了一把,差点失去平衡翻下岩石。最大的那只公猴是最狼狈的——它贴着妃腰窝蹭动的硬挺阴茎在惊吓中迅速缩回腹部的毛丛里,整只猴子往后弹出去,后脚在石面上踩了个空,半边身子滑到岩石边缘,两只前爪疯狂地扒着石缝和草根才没掉下去。三只猴子在岩石边缘聚在一起,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老陆还在妃身后喘着粗气,妃趴在岩石上身体还在抽搐,穴口还在往外滴精液。它们发出几声短促的警报式的“咕——咕——“声,然后翻身跃下岩石,几下就消失在下方的灌木丛里。灌木丛摇了摇,簌簌掉了几片叶子,然后归于寂静。
山顶终于安静了。
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
老陆松开了妃的手腕,整个人重重地坐倒在岩石上,后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树干,胸膛剧烈起伏。
他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妃的穴口滑了出来,柱身上糊满了白浆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龟头上还在缓慢地渗出最后一滴精液,拉成一条黏稠的白丝,断在妃的臀上。
妃则软软地趴倒在岩石上,整个上身贴在粗糙的石头表面,两团巨乳被压在身下,挤成两个扁扁的半圆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栗色长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了,半睁半闭地看着石面上自己呼出的热气凝成的一小片水雾,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瑜伽裤的拉链开口处完全湿透了。
精液混着潮吹液体从穴口缓慢地往外淌,沿着阴唇的轮廓流到会阴,又从会阴滴在岩石上。
裆部那片深灰色的布料已经被浸成了接近黑色。
腰上系着的外套早就散了结,掉在旁边的草丛里。
背心还卡在乳房下缘,给这具瘫软的身体遮住了一个聊胜于无的弧度。
山顶的夕阳已经开始变红了,把妃裸露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一只老鹰还在更高的天空中盘旋。山脚下的村落升起了更多炊烟,有几户人家的灯已经亮了。风还是那样吹着,松涛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