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巴掌,或者是狠命扯住我的头发往下一按,逼迫我必须吞得比刚才更深、更满。
“专心点。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别总想着偷懒。”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k线
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好用的文件夹。
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含着屈辱的眼泪,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酸痛的口腔肌肉,用舌头和
喉管去竭力讨好那根冰冷的主宰。
直到接近中午,在他处理完最后一封来自海外的加密邮件时,他才终于在那阵紧密的吞吐中
有了排遣的感觉。
“快出来了。”
他放下平板,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腰部像是发泄般猛地挺动了几百下,最后死死地顶住我
的喉咙顶端,粗暴地撞击着我那处脆弱的软组织。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热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食道,甚至呛进了鼻腔。
“咕嘟……咕嘟……”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强制性的命令,我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物性的吞咽本能。喉咙
顺从地滚动着,将那些带着腥膻气味的、象征着阶层主权液体全数吞入腹中,就像刚才他喝我的奶
水时那样自然,那样符合这间屋子里的“生物链”。
“真是一条懂事的好母狗。”
陈老板缓慢地抽出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在我的脸上轻蔑地拍了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
净吧。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看个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我瘫软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摸着由于灌入了太多液体而隐隐涨痛的胃部。
上面被他强行喝光了奶,下面被他灌满了精。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高知女性身体,仿佛真
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的生物过滤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过滤并中和这些男人们多余的
欲望。
但我低垂的眉眼深处,却在灵魂的废墟里发出一声冰冷的惨笑。
吃吧,喝吧,继续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食物吧。你们以为在消耗我,其实我也在利用你们。
这些蕴含着丰富能量的精液,都会在我的体内被消化、被转化,最终化作最上等的养分,穿
过血乳屏障,去滋养我子宫里那个属于乞丐老黑的、最卑贱也最顽强的胚胎。
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剥夺了行动权、赤身裸体被锁在主卧里的珍稀宠物,只属于陈老板一
个人。
由于没有了王总和李老板在场时的那种社交表演性质,陈老板的折磨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沉
闷,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时会让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欣赏山脚下的繁
华,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静音吸奶器抽空我刚涨满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强进食时,突然把我的头生生
按到餐桌下,让我含着他那根并不算硬的东西,直到他处理完半本计划书。
这种漫长、枯燥、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物件”的使用,彻底让我对时间的流逝感到
了生理性的麻木。
就这样,在吞咽与排泄、涨奶与排空之间,我迎来了被卖给他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我
www。
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主卧里,逐渐丧失了计算日期的能力)。
天刚蒙蒙亮,我像一只蜷缩在废墟里的流浪动物,在床脚冰冷的地毯上瑟瑟发抖。经过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