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的肉便器肆意蹂躏;而在这个漏雨的贫民窟阁楼里,一个靠捡纸壳补贴家用的老兵,却用一件
旧军衣,小心翼翼地捡起了我那碎了一地的、作为“人”的尊严。
这种不带任何性意味的凝视和纯粹的悲悯,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剖开了我那层麻木的
“母兽”伪装,让我第一次为自己这具产奶的、肮脏的身体,感到了痛彻心扉的羞耻。
每天早上从汗水与霉味中醒来,胸前那件赵大爷给的旧棉衫永远是湿透的。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经过一夜的疯狂代谢后,硬得像两块冰冷的顽石,皮肤被内部汹涌的
压力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清晰地透出下面那层密密麻麻、如同某种原
始图腾般的青紫色血管网。那两颗硕大、紫红色的乳头因为由于极端涨奶而始终倔强地挺立着,像
两个永远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稍微一个翻身,哪怕只是粗糙衣料的一丁点摩擦,都会让滚烫、粘
稠的乳汁顺着红肿的乳孔激射而出。
如果不排空,那股由于压力过载带来的烧灼感会让我直接痛死在阁楼上。
起初,为了不让那股浓烈的奶腥味引起赵大爷的怀疑,我只是机械地将每天挤出的几大盆奶
水偷偷倒入洗脸池,看着那浓稠、带着我体温的白色液体打着旋儿汇入污秽、阴森的下水管道。那
一刻,一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莫名“惋惜”,竟然从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这是我身体的精华,是被那些顶级催乳针和老黑那野蛮基因共同催生出的“礼物”,更是我
在这片烂泥里作为一个“母性载体”最原始、最值得骄傲的资本。
就这么倒掉,真的太浪费了。
在一个燥热、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机油味的午后,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同城二手交易软
件。那是城中村里这种灰色地带最常用的、用于交换廉价劳动力和各种隐秘服务的隐秘角落。
我那双由于挤奶而指节粗大的手颤抖着,在那个充满欲望的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没有任何露
骨配图、却字字透着暗示的帖子:
“孕期宝妈,药效催化,奶水溢出。每天现挤,新鲜量大,腥甜浓稠。有特殊需求的私聊,
限同城闪送。”
我本以为这种荒诞的帖子会迅速被封禁,或是招来正义者的谩骂。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我那个二手手机的私信界面就彻底炸开了。
无数个灰色的、猥琐的陌生头像疯狂跳动着,那些躲在阴暗屏幕背后的男人,用最下流、最
饥渴、最充满侵略性的语言向我询问着浓度与价格。他们有的叫我“奶妈”,有的直接称呼我为
“产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摄挤奶的音频来证明“新鲜度”。
www。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闪烁、充满了对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仅没有感到曾经那种
生理性的恶心,反而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尾椎骨。
那种在陈老板别墅里培养出来的、对“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那种被
我压抑了许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于缺乏发泄而空虚瘙痒的身体里猛然觉醒。
我隔着单薄的旧大衣,死死按住那对沉重到发烫的乳房,感受着乳汁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
感,心底升起一个荒诞却又让我战栗的念头。
这些人,一定和当初的老黑、和那个陈老板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极度干渴、永远没有
断奶的孩子吧?他们渴望着从女性身体里压榨出的乳汁,渴望着那种最原始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