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流过血的正直老兵,成了我这个阁楼暗室里,最完美、也是最讽
刺的“产销代理人”。
第一次交货是在一个雨夜。
我将三大袋封存好、透着微黄初乳颜色的奶水装进一个廉价的保温袋里,递给赵大爷。他披
着雨衣,步履蹒跚地走下了楼梯。
我躲在阁楼狭小的窗户后面,透过雨幕,死死盯着巷子口那盏昏暗的路灯。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瘦小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子口。那就是我
的第一个买家——那个在私信里叫嚣着要“直接对嘴喝”的底层变态。
赵大爷将保温袋递给他,那个男人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赵大爷那一身正气,匆匆塞过去两
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抱着那个装着我体液的保温袋,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头也不回地消失
在雨夜里。
赵大爷拿着那两百块钱,回到阁楼,隔着门缝递给了我。
“丫头,来拿奶的那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不太像正经人家当爹的。以后这种事,还
是得留个心眼。”老兵的直觉很敏锐,他好心地提醒我。
“我知道的大爷,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让他来跑腿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隔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沾着雨水的钞票,贴着冰冷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
的、疯狂且畸形的冷笑。
正经人家?
大爷啊大爷,您根本不知道,您刚才亲手递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哺育婴儿的圣水,而是我
这个沦为“公用母牛”的贱货,专门用来喂养那些社会底层蛆虫的淫靡饲料。
有了赵大爷的庇护与跑腿,我的“阁楼乳业”竟然在这片法外之地顺理成章地扎下了根,甚
至由于“货源”的浓稠与稳定,在那个灰色的暗网圈子里积累了一批狂热的“老主顾”。
但是,身体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奶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
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乳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
那被过度开发过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爱液。那是
这具坏掉的身体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肉棒,怀念被富豪们狠
狠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奶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阴茎——我特意选了最廉价
的黑色、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死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液,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湿漉漉、正饥渴地一张
一合的阴道口上。
“只要一下……就插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龟头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淫荡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