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来,喝点奶吧……热乎的……”我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圣洁与淫靡,手指轻轻挤
压着饱满的乳腺,“雅南的奶很甜、很浓的。那些老板都喜欢喝,您也尝尝,喝了心里就好受
了……”
“呲——”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甜腥味的初乳,顺着我的挤压,直接射进了赵大爷由于震惊而微张的
嘴里。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和那股直冲鼻腔的母性气息,瞬间击穿了老兵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在极度的愧疚和肉体释放后的虚弱中,人类往往会本能地退行到最原始的婴儿状态去寻找安
全感。赵大爷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入斑白的鬓发。他没有再推开我,而是
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对硕大的
巨乳。
“咕嘟……咕嘟……”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乳头,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疲惫不堪的老孩子,开始
笨拙而贪婪地吸吮起来。
没有了陈老板那种高高在上的剥削,也没有了王总那种野兽般的撕咬,赵大爷的吸吮带着一
种令人心碎的依恋和温柔。他的舌头轻轻卷着我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白色液体。
每吞咽一口,他身上那种紧绷的绝望感似乎就消散了一分。
“对……大爷乖……多喝点……全给您喝……”
我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紧紧抱在我宽阔、滚烫的胸怀里。我的一只手
轻轻抚摸着他背上那些峥嵘的旧伤疤,感受着乳房里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一种前所未
有的、畸形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宁感,包裹了我们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
那一夜,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平息。
在这个发霉的、漏风的城中村阁楼里,没有了高低贵贱,也没有了道德伦理。
赵大爷没有下楼。他像个婴儿一样,嘴里依然含着我那颗软软的乳头,紧紧地搂着我满是污
垢的身体。而我,也赤裸着依偎在他那虽然干瘪却温暖的军人怀抱里,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
腹,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腿内侧那混合着老兵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泥泞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股气
味,和胸前散发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暗室里,最让人安心的安眠药。
阁楼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深秋的寒意顺着铁皮屋顶的缝隙直往里钻,但在这间逼仄的十几
平米暗室里,却终日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令人发腻的甜腥奶香味与汗水发酵的雌性荷尔蒙
气息。
距离我逃出那座山顶豪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
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掠夺着养
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