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
那是我在这十个月里,除了赵大爷之外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那是一个面容阴鸷、身上带着一股浓烈旱烟味和消毒水味的干瘦老头。赵大爷告诉我,大医
院去不了,黑诊所也怕留底细,这是他托了城中村几个老伙计的硬关系,花高价从邻村请来的“医
生”——一个据说以前在乡下专门给难产的母猪和耕牛接生的老兽医。
老头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将手里那个沾满黑色油污和暗红铁锈的沉重工具箱,
“哐当”一声扔在漏雨的地板上。
“啊——!痛……大爷……好痛啊……要断了……”
简陋的硬板床上,我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死死抓着那条散发着霉味和奶腥味的旧床单。
指甲因为抵抗那种粉碎骨盆的剧痛而过度用力,“咔嚓”几声生生崩断,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指
尖,混在发黑的床单上。
“丫头!丫头你挺住!大爷在这儿,大爷陪着你!”
赵大爷扑到床边,根本顾不上脱下滴水的雨衣,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握住我胡乱挥舞的
双手。看着我因为剧痛而扭曲、惨白的脸,这个在战场上流血都不曾皱眉的老兵,此刻急得眼眶通
红,声音都在发抖。
“老赵,别他妈在这儿哭丧!”兽医老头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粗暴地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薄
被,毫不避讳地盯着我那张开的双腿和高高隆起的肚子,那眼神,和当年评估一头即将下崽的母猪
没有任何区别,“这女人的肚子大得邪乎,羊水已经破了,底子太虚。你给我按死她!千万别让她
乱踢乱蹬,不然今晚就是一尸两命!”
“啊——!不要……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一波更猛烈的宫缩如同海啸般袭来。我凄厉地惨叫着,身体像触电的活虾一样剧烈向上弓
起。
胸前那对沉重、硕大的巨乳因为身体的疯狂挣扎而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剧烈地左右甩动、
互相拍打。随着每一次宫缩带来的肌肉痉挛,那些被压迫到极致的乳腺管彻底失控,两颗紫红色的
乳头仿佛坏掉的高压水枪,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奶水。
“呲——!呲——!”
温热的乳汁四处飞溅,喷在赵大爷焦灼的老脸上,喷在兽医那件肮脏的白大褂上,也将我自
己那件早已汗湿的单衣浸得透湿,整个阁楼瞬间被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与奶腥味填满。
“按住!老赵!把她的肩膀压死!”
兽医老头从那个生锈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冰冷、巨大的医用扩阴钳,甚至没有用酒精消毒,
就带着外面的雨水寒气,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因阵痛而疯狂收缩的产道。
“呃啊啊啊——!!!”
那种冰冷金属强行撕裂血肉的痛楚,让我瞬间爆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嘶吼。
“咬住!丫头,咬大爷的手!别把舌头咬断了!”
赵大爷眼角老泪纵横,他猛地将自己那条满是伤疤的粗壮胳膊强行塞进我的嘴里。我像一头
发疯的野兽,死死咬住老兵的肌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让我
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