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这场荒唐、糜烂的地狱之行中,遇到的唯一一个好“父亲”,也是唯一一个给过我真
正温度、用残破的身躯填补过我空虚的好“男人”。
而我,却用最自私、最决绝的方式,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间沾满血腥味和奶腥味的暗室里,
连一句正式的告别都没给。他现在,大概正拄着拐杖,看着那张发黑的空床板发呆吧?
这所有的肮脏、罪恶、疯狂,以及那份畸形却真实的温情,似乎都随着这列火车的启动,被
无情地抛在了身后的铁轨上。
……
几个小时后,列车到站。
走出出站口的那一刻,北方初冬寒冷的空气如利刃般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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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南!这儿!妈在这儿!”
熟悉的、带着浓重乡音的呼唤声穿透了人群。我抬起头,看到苍老了许多、两鬓已经斑白的
母亲正站在接站的铁栏杆外,踮着脚尖,拼命向我挥手。
那一刻,一种比在豪宅里赤身裸体还要强烈的、极其恐怖的愧疚感,像冰冷的海啸般瞬间淹
没了我。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只能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
还没等我把那句演练好的“妈,我回来了”说出口,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栏杆缺口处冲了
过来,一把将我紧紧地、毫无保留地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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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可算回来了……让妈好好看看,怎么瘦成这副皮包骨头的样子了……”
母亲一边心疼地掉着眼泪念叨着,一边出于最纯粹、最热烈的母爱,用力地勒紧了我的身
体,想要把她这一年多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唔——!”
我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整张脸在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母亲那毫无保留的拥抱,让我胸口受到了最直接、最暴力的挤压。
那件我花高价买来的特制强力束胸,虽然在视觉上勉强把那两座肉山压平了一些,但那是通
过极其残忍的暴力压缩才实现的。此刻被母亲这么一抱,那对被死死勒在绷带下、依然处于敏感恢
复期的巨乳,仿佛要被生生挤爆了一样,传来一阵连着神经的钻心疼痛。
更糟糕的是,母亲显然感觉到了异样。
她松开我,有些疑惑地低头看着我的胸口,甚至出于母亲的关心,伸手隔着我厚厚的灰色运
动服轻轻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