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怕,当然怕。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听着窗外各种奇怪的声响,总觉得有人在窥视。
可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王晓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唉,也是可怜。这样吧,以后晚上要是害怕,就给姐打电话。我家就在村中间,那个二层小楼,你一眼就能看见。姐过来陪你说话,或者你去我家住也行!”
她的手在陈舒颖肩膀上停留了一会儿。
那只手很热,带着薄茧,力道有点重,拍得陈舒颖身体微微晃动。
隔着薄薄的棉布,陈舒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硬度。
“谢……谢谢燕姐。”陈舒颖的声音更轻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王晓燕又和她闲聊了几句,问她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怎么跟林远认识的。
陈舒颖都一一回答了,声音细细的,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她回答时,王晓燕就一直盯着她看,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白皙的脸颊,挺翘的鼻尖,粉嫩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两团饱满的浑圆,即使被围裙和连衣裙遮挡,依然随着呼吸和细微的动作,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和颤动。
王晓燕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行了,不耽误你做生意了,”最后,王晓燕直起身,又拍了拍陈舒颖的肩,“我明天再来找你唠嗑!记住姐的话,有事就找我!”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陈舒颖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陈舒颖站在柜台后,看着王晓燕的背影消失在土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被保护的感觉,随着王晓燕的离开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孤独和恐惧。
她缓缓坐回柜台后的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赵老四那黏腻的目光,外面那些村民的指指点点,还有王晓燕那过分热情的触碰……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感到一阵恶心,又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
低下头,她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还在轻轻颤抖。
她今天为了开业,特意洗了澡,身上还残留着香皂的味道。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被那些目光和话语玷污了。
她想起昨晚洗澡时的情景。
狭小的卫生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她脱光衣服,站在一面模糊的镜子前。
镜子里,她的身体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像两座小巧挺翘的山峰,顶端是两粒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回忆而微微硬挺。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初开的花瓣。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像初春的草地。
再往下,是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中间那道细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记得林远第一次看见这里时,眼神里的惊艳和痴迷。
他说:“舒颖,你好美……这里粉粉的,嫩嫩的,像最娇嫩的花心……”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里面是更深、更嫩的粉色,湿润的褶皱层层迭迭,像最柔软的天鹅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