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就等着这一天!林远那王八蛋,当年敢拒我的亲,现在倒好,带回来这么个天仙似的骚货!我就要看看,这仙女是怎么变成人人都能上的母狗的!”
王婆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用粗布缝制的简陋人偶,大约一拃长,没有五官,只在胸口处用红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清”字。
“光用药,还不够。”王婆把人偶放在桌上,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生了锈的缝衣针,“她心里那点羞耻,那点对林远的念想,得用别的法子,一点点磨掉。”
她举起针,对着油灯的火苗烤了烤,然后,对准人偶的胸口,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入粗布里。
“从今天起,”王婆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她每喝一次药,你就在这人偶身上扎一针。扎在胸口,是让她心防松动;扎在小腹,是让她欲火焚身;扎在……下阴,”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是让她骚水横流,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地点头,接过针,学着王婆的样子,在人偶的小腹位置又扎了一针。
粗糙的布偶在她手下微微变形,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仿佛真的在隔着遥远的距离,操控着那个美丽而脆弱的身体。
第二天下午,王晓燕又拎着保温桶出现在了“书远小店”。
陈舒颖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和蕾丝花边。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米白色的七分裤里,更显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七分裤是修身款,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低头写字时,一缕碎发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整个人在简陋的小店里,像一朵误入尘世的粉荷,干净、娇嫩,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王晓燕一进门,目光就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和裤子里绷出的饱满臀形。
她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颖妹子,忙着呢?姐给你送好的来了!”
陈舒颖抬起头,看见是王晓燕,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燕姐……你又来了,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王晓燕把保温桶放在柜台上,很自然地绕过柜台,站到陈舒颖身边,手习惯性地搭上她的肩膀,“我娘今天炖了老鸭汤,特意让我给你送一碗,补补身子。瞧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好了。”
她的手在陈舒颖肩上轻轻捏着,力道适中,像是真的在关心。
陈舒颖身体僵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明显的抗拒。
连续几天的接触,加上昨晚王晓燕的“陪伴”,让她对这个泼辣热情的“燕姐”产生了一种复杂的依赖既害怕她过于亲密的触碰,又渴望她带来的那点虚假的“安全感”。
“谢谢燕姐,也谢谢王婶。”陈舒颖轻声说,声音有些虚弱。
“跟我还客气!”王晓燕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来。
她拿出碗,倒了一碗汤,递到陈舒颖手里,“趁热喝,我娘说了,这汤安神,补气,喝了晚上睡得香。”
陈舒颖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汤很香,带着草药特有的清苦味,但被鸭肉的醇厚压住了,并不难喝。
她确实觉得这些天心神不宁,晚上噩梦连连,白天也恍恍惚惚的,这碗热汤下肚,身体暖了些,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一点。
王晓燕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喝汤。
她的目光从陈舒颖低垂的睫毛,滑到她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白皙脖颈,再落到她被汤水润泽后更加粉嫩的嘴唇上……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口,和七分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陈舒颖喝完汤,把碗放下,轻轻舒了口气。”真好喝……替我谢谢王婶。”
“好说!”王晓燕接过碗,眼睛却还盯着陈舒颖,“颖妹子,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陈舒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有些躲闪:“嗯……是有点。”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王晓燕凑近些,声音压低,带着关切,“跟我讲讲,梦见啥了?讲出来就不怕了。”
陈舒颖的脸红了。
她怎么可能讲?
那些混乱的、羞耻的梦,梦里那些面目模糊的男人,那些粗鲁的触碰,还有她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光是回想,就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深处又涌起那股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王晓燕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冷笑,脸上却更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