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很热,力道不轻不重,隔着被单按压着陈舒颖敏感的臀肉。
那被侵犯过的部位,本就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和异样的酥痒,此刻被王晓燕这样一按,一股强烈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慌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王晓燕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按,动作更慢,更轻柔,仿佛真的只是在给她按摩。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姐给你揉揉,活血化瘀,明天就好。”
陈舒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可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按下,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那只手掌下微微颤抖,臀肉被按压、揉捏,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睡裤,浸湿了床单;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
羞耻、恐惧、还有那种被侵犯后反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像三股交织的绳索,将她紧紧勒住,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抓着被单,指甲抠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可耻的欲望。
王晓燕揉了大概十分钟,才收回手。她看着陈舒颖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好了,躺下吧。”她扶着陈舒颖躺下,给她掖好被角,“我去给你熬安神的汤,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她转身又去了厨房。
陈舒颖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臀部和腿间被揉按过的感觉还在,那股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奇异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恐惧吗?当然恐惧。她差点被侵犯,差点回不来。
羞耻吗?羞耻得想死。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身体还有反应。
可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更深、更让她害怕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王晓燕的依赖,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的依赖。
今天如果没有王晓燕,她会怎么样?被那些小混混拖走?被侵犯?甚至更糟?
是王晓燕救了她。
是王晓燕把她从那种可怕的境地里拉了出来。
是王晓燕给她洗脚,给她熬粥,给她揉按受伤的部位,给她一种虚假的、却又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她开始害怕,害怕失去王晓燕。害怕如果王晓燕不在,她该怎么在这个陌生而充满恶意的环境里活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觉得好累,好怕,好想林远……可林远远在几十里外的单位,一周才能回来一次。
远水解不了近渴,而王晓燕,就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王晓燕又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来,把这个喝了。”她把碗递到陈舒颖嘴边,“我特意多加了些安神的草药,喝了睡得好,不做噩梦。”
陈舒颖撑起身子,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把汤喝完。
汤很苦,带着浓重的草药味,可喝下去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放松了些。
王晓燕接过空碗,扶着她躺下,坐在床边,手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睡吧,姐在这儿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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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燕姐……谢谢你。”
王晓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被子。
药力很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