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好奇和毫不掩饰的淫邪。男人们舔着嘴唇,女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陈舒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浅灰色的T恤湿透了,紧贴着身体,清晰地透出里面白色胸罩的形状和蕾丝花边。
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将两团白皙的浑圆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
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罩杯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的小点。
五千块?用……用胸罩抵五千块?
“李哥,您这是……”王晓燕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反对。
“别急,听我说完。”李魁摆摆手,眼睛始终盯着陈舒颖,“这五千块,不是白给你。咱们再玩一把就一把。你用这五千块下注。赢了,之前那一千五的债,一笔勾销,这五千块也归你。输了嘛……”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就把这小衣服脱了,留在这儿。债,也一样勾销。”
赌场内瞬间炸开了锅。
口哨声、起哄声、拍桌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狂欢的前奏。
男人们的眼睛都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陈舒颖胸口,仿佛已经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看见了里面白皙的肉体。
陈舒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药物催发的燥热,却烧得更旺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冰凉触感。
“不……不行……”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能……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李魁的声音冷了下来,“要么,你现在就拿一千五百块现金出来还我。要么,就按我的规矩来。你自己选。”
一千五百块现金?她去哪里拿?小店这个月的货款都还没结清,林远要下周末才回来……
巨大的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转头看向王晓燕,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燕姐……帮帮我……我不能……”
王晓燕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叹了口气,手在陈舒颖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颖妹子,听姐一句。李哥已经够意思了,给你这么个机会。就一把,赢了,债就没了,还有钱拿。输了……不过就是件小衣服嘛,姐明天带你去镇上买件新的,更好看的!”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陈舒颖的耳朵上,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陈舒颖的脑子更加混乱了,理智像沙堡一样崩塌,只剩下药物催发的亢奋和对“解脱”的渴望。
“就……就一把?”她喃喃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对,就一把。”王晓燕肯定地说,“姐陪你赌。运气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赌啊!小陈老板娘,怕什么!”“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赢了可是五千块加清债!”“脱了让我们开开眼!城里女人的奶罩长啥样?”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击着陈舒颖脆弱的神经。
她看着桌上散乱的扑克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胸口。
五千块……清债……就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李魁一拍桌子,哈哈大笑,“爽快!发牌!”
荷官一个瘦小的、眼神猥琐的男人开始洗牌、发牌。
整个过程,陈舒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