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乳房上满是掐痕,乳头红肿破皮。
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粉嫩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那个曾经紧闭娇嫩的小洞,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
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破碎,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乳房晃动,臀部颤抖,腿心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淫靡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羞怯的、爱着林远的陈舒颖,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破碎的、被无数男人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远。
必须用谎言,去掩盖这一切。
必须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拥抱那个她最爱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黎明,终于来了。
可她的黎明,永远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