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推门离开。
陈舒颖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www。
什么新规矩?
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没有尽头。
下午两点。
店门准时打开。
“猴子”在门口喊道:“下午的!按顺序!二狗,第一个!进来!”
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第五个男人……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侵犯,同样的高潮。
陈舒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上午的过程。
被推到柜台边。
裙子被掀起。
内裤被扯破。
肉棒插入。
抽插。
呻吟。
高潮。
换人。
再插入。
再抽插。
再呻吟。
再高潮。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当下午的第五个男人赵瘸子射精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十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今天的完了!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