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布料变得冰凉而黏腻。
她又湿了。
在黑暗中,只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
陈舒颖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噩梦中都能湿透内裤的自己。
她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乌青和深深的疲惫。
这张脸,即使在憔悴中,依然美得惊人。
五官精致秀气,眉型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化不开的绝望。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却失去了健康的光泽,泛着病态的苍白。
嘴唇天然饱满粉红,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穿着睡衣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和胸口。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睡衣下那具身体的轮廓。
胸部饱满挺翘,将睡衣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
腰肢纤细,睡衣的布料在腰间微微收紧。
臀部浑圆挺翘,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臀形。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最珍视的、只属于林远的宝贝。
可现在,它成了公共的玩物。
成了石沟村所有男人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玷污的“公共财产”。
成了她自己都厌恶的、淫荡的容器。
陈舒颖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抚过自己的脖颈,抚过自己的胸口。
手指颤抖着,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
隔着睡衣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些粗粝的肉棒,在渴望着那些粗暴的侵犯,在渴望着那些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高潮。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我不要……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悄悄肿胀,阴蒂在悄悄硬挺,爱液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衣。
她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那股让她羞耻的欲望。
可越是压制,那股欲望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睡衣下悄悄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心。
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