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高潮。
第五个男人。
老蔫。
三分钟。
第五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肉棒,臀部剧烈颤抖,乳房疯狂起伏。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每一次高潮,门外都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嘲笑声。
女人们指指点点:
“瞧瞧,又高潮了。”
“第五次了,真是个骚货。”
“被轮奸还能这么爽,真是没救了。”
男人们则更兴奋:
“这骚货,高潮起来真带劲!”
“瞧那逼,夹得多紧!”
“明天轮到我了,我也要干得她高潮!”
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五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五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一连五次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
乳房在吊带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脸,苍白如纸。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连续五次的高潮,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式的快感。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恨这个在高潮时会控制不住地呻吟、颤抖、迎合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